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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今天中国通行的戏剧观念里,由剧中人物对话组成的话剧被看作是与传统的以歌舞演故事的戏曲截然不同的一种戏剧形式。而国人对于“话剧”的理解也往往望文生义地将其简化为一种“对话的戏剧”。然而,细考话剧的名称与实质,情况远非如此简单。

两位“梅花奖”得主南京艺术节上演唱大型原创越剧引戏迷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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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式话剧的新尝试

 
小剧场话剧《有一种毒药》3月5日至24日再度登陆北京人艺实验剧场,这部出自曹禺之女、著名编剧万方笔下的家庭伦理作品经过前面几轮的打磨,以老演员带新生代的姿态再次亮相,“这次我们用了很长时间去排练,把新的想法加进去,我们的剧组中有两位梅花奖获奖的演员吴珊珊和张志忠,还有几位去年才毕业的新人,他们之间的碰撞很值得期待。”导演任鸣如是说。

  话剧的名称是中国现代戏剧理论家洪深在1929年发表的《从中国的“新戏”说到“话剧”》中正式提出的。在洪深提出话剧名称之前,流行于中国戏剧舞台上的戏剧,除了中国历史悠久的传统戏曲之外,还有20世纪初借鉴西洋戏剧创生出来的中国“新戏”。而“新戏”的出现,不仅直接引发了中国戏剧的新、旧之争,而且“新戏”自身名称的莫衷一是,都是当时中国戏剧理论和实践亟待解决的问题。洪深在文章中考察了20世纪初中国“新戏”的开创、发展历程,以及“新戏”名称上出现的“文明戏”“爱美剧”的流变,明确地主张用“话剧”来指称中国的“新戏”,并就“话剧”的具体特征做了两点重要的说明:第一,话剧表达故事的方法,主要是对话。话剧就是用片段的、剧中人物的谈话组成的戏剧。“凡预备登场的话剧,其事实情节,人物个性,空气情调,意义问题等一切,统需间接的借剧中人述台上的对话,传达出来。话剧的生命,就是对话。写剧就是将剧中人说的话,客观的记录下来”;第二,表演话剧的方法,也是通过剧中人的对话来完成的。在话剧表演中,中国传统戏曲中的一切程式化动作,都是不能使用的。演员在舞台上说话的时候,也不能像中国戏曲中的人自报姓名或自叙历史,而必须是对其他的演员说话,即使是演员一个人在台上独白的时候,也好像是对着一位想象的人说话,或者就是与自己对白,不能像中国传统戏曲那些,可以对着台下的观众说话。另外,话剧的布景和道具必须是写实的,即便是有时可以采用印象或象征的方法,“但愈是用了这种‘远人的’背景,愈须在表演的时候,注意对话及描写性格,使人生意味,格外浓厚,观众在目眩五色中,仍能认识全剧所表现的是人生的”。在洪深看来,中国的“新戏”“文明戏”“爱美剧”在表达故事和演出方式上,已经逐步弃用了中国传统戏曲的歌舞化、程式化的方法,而采用西洋式的以对话为主的戏剧形式,它们“都应当老实地称作话剧的”。故从名称上讲,“话剧”是对20世纪中国“新戏”的正式命名。

两朵“梅花”绽放

记者团 段卉/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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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深并不讳言,话剧是从西洋“舶来”的一种外来戏剧样式。西洋的话剧拥有源远流长的发展历史,洪深在文章中经常提及的西方剧作家有古希腊的埃斯库罗斯、索福克勒斯、欧里庇得斯,以及近代以来英国的莎士比亚、法国的莫里哀、德国的歌德、挪威的易卜生、俄国的契诃夫、美国的奥尼尔等。其中他最为看重的,无疑是易卜生、契诃夫和奥尼尔等人所代表的欧美现代戏剧。在他看来,现代戏剧的有价值,就是因为有主义。对于世故人情的了解批评,对于人生的哲学,对于行为的攻击或赞成,能够给人有益的教导。事实上,自1906年中国留日学生在东京成立戏剧革新社团“春柳社”,以日本近现代新剧为中介学习、借鉴欧美近现代新剧创生中国“新戏”,中国“新戏”就不仅与当时世界范围内的现代戏剧潮流产生了历史性的关联,而且由此奠定了走向现代之路的发展方向。其后成立于中国上海的戏剧社团“民众戏剧社”,在建社宣言中直言西方现代戏剧是中国戏剧的学习榜样。“萧伯纳曾说:‘戏场是宣传主义的地方。’……我们至少可以说一句:当看戏是消闲的时代现在已经过去了,戏院在现代社会中确是占着重要的地位,是推动社会使前进的一个轮子,又是搜寻社会病根的X光镜;他又是一块正直无私的反射镜,一国人民程度的高低也赤裸裸地在这面大镜子里反照出来,不得一毫遁形。这种样的戏院正是中国目前所未曾有,而我们不量能力薄弱,想努力创造的”,并明确地提出按照西方现代戏剧模式建设中国现代戏剧的艺术主张:“我们翻开各国的近代戏剧史,到处都见有这种的……运动,很勇猛而有成绩。这种样子的运动,中国未曾有,而是目前所急需的;我们现在所要实行宣传的,就是这个运动了”。而洪深本人对于中国现代戏剧的奠基性贡献,则是将其留学美国学习到的欧美现代戏剧理论和实践引入中国,使“国内戏剧界久已感觉到须要向西洋学习的改译外国剧的技术,表演时动作与发音的技术,处理布景、光影、大小道具的技术,化妆与服装的技术,甚至广告宣传的技术,获得了相当的满意的实践”。正因此,洪深在提出“话剧”概念时,除了认为它是中国“新戏”的正确名称之外,还特别指出“话剧”更重要的“它须是现代戏剧”。这也即是强调说,“话剧”的实质是以现代为导向的现代戏剧。

一出《桃花扇》醉人

“昆曲不仅有柔弱的一面,还有大气的一面,不但有你侬我侬,生死相依的爱情,还有浓烈的家国情怀,厚重的历史感。””4月9号晚,国家一级演员、梅花奖得主魏春荣,国家一级演员邵峥做客我校第2036期人文讲座―昆曲刺杀旦、官生的表演艺术,为同学们讲述昆曲中的家国情怀。

日前,由天津人艺创排的话剧《海河人家》在天津大剧院上演,再度引起一股观剧潮。这部描述平凡百姓生活的话剧,以地道的天津味儿赢得了当地观众的热烈追捧。

  《有一种毒药》是万方在《空镜子》、《女人心事》等多部影视作品取得成功后首次尝试话剧。她自己称“这是我写作经验中最好的经验。”一向擅长家庭伦理题材的她,并没有将一个关于家庭里夫妻之间、母子之间、婆媳之间所发生的故事停留在矛盾冲突表面,而是透过这种矛盾透视了生活的不同状态和困境。争吵、肢体冲撞、舞台上的戏剧冲突一度将观众情绪带到矛盾的顶峰,但最终却因人物背后的无可奈何而陷入深思。

  我觉得“话剧”的名称是针对20世纪中国早期“新戏”发展中的“正名”问题提出的。话剧名称中对于“对话”的标榜和强调,由于直观、形象地表示出其与中国传统戏曲以歌舞演故事的显著区别,故甫一提出,就受到国人的肯定、追捧,乃至流行。然而,任何新生事物的名称总是和实质密切相连的,决定事物性质的不是名称而是实质。与“话剧”名称相对应的实质就是它的现代戏剧性质,而这恰恰是20世纪中国“新戏”迥异和超越中国传统旧戏的根本所在,也是洪深当时要用“话剧”来命名中国“新戏”的初衷。因此,当洪深在1935年主编《中国新文学大系·戏剧卷》撰写20世纪中国“新戏”发展历程的长篇导言《现代戏剧导论》时,已经不再使用先前的“话剧”名称,而是直接采用了“现代戏剧”的称谓。这也警示我们在面对今天业已流行的“话剧”概念时,不能简单地拘泥于“对话的戏剧”的名称,而必须从根本上明了“话剧”的现代戏剧实质。简单地用“对话的戏剧”定义“话剧”,未免贻笑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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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幕拉开,一幢精致小洋楼的内景跃然眼前。小楼大厅被改造成了公共大厨房,锅碗瓢盆每天在这里奏响生活的乐曲。8户人家近半个世纪的喜怒哀乐,也随着这一乐曲徐徐铺呈开来,形成一幅宏大而又细致入微的画卷。三天两头的停水、背蜂窝煤、攒粮票、下棋遛鸟……覃家闺女离婚,李家儿子倒卖磁带,孙家小妹跟洋人谈恋爱,韩家夫妻下岗再就业……上一辈之间,既邻里和睦,又免不了家长里短、磕磕绊绊,下一代人从小一起长大,有亲如兄弟,也有青梅竹马,织成一张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网。而在这令人目不暇接的生活画卷的背景中,大时代的洪流飞速奔腾着,裹挟着小人物的命运一路前行——引滦入津、老旧平房改造工程、国企结构调整、建设滨海新区、京津城际铁路通车……

  没有商业化元素的加入,在导演任鸣看来这部作品是一部严肃的话剧。剧名为《有一种毒药》更是给了人以想象的空间,究竟什么才是毒药,作品本身并没有给出答案。而剧中所展现出的现实性则引发了包括中青年观众在内的各年龄层观众的共鸣。台词中所引的尼基-乔万里的《雨天的棉花糖》“如果我不能做/我想做的事情/那么我的工作就是/不做我不想做的事情/这不是同一回事/但这是我能做的最好的事情。”因其对理想和现实之间的巧妙诠释,更成为不少青年观众的口头金句。

  (作者为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副教授)

5月22日,由南京市越剧团带来的经典戏剧《桃花扇》在市文化馆大剧场上演。本报记者孙中元摄

  “这是一个看颜值的时代,而昆曲,恰恰符合现代观众的审美。无论是辞藻,还是舞台布景,亦或是生旦的表演,带给观众的都是一种美的享受。”魏春荣说。在大多数人眼中,昆曲的美是柔柔弱弱的,演的都是才子佳人,甚至可以称为“爱情教科书”。但他认为,“美的享受”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欣赏昆曲中的感情内涵。

《海河人家》无疑有向《茶馆》看齐的雄心,力图将自己打造成“津味儿”话剧的代表之作。同样的一景到底,同样有长达几十年的时间跨度,同样截取几个时间节点的横断面来展现时代生活,同样是描摹群相、出场人物众多且来自不同阶层……更重要的是,同样使用方言,词句精准、地道、鲜活、有趣。应该说,虽然还有些许不足之处,但《海河人家》已经展现出一定的大气象。

  值得一提的是,该剧的两位主演兰宏和高希天的扮演者——北京人艺的实力派演员吴珊珊和张志忠都是戏剧梅花奖的得主,被剧组戏称为“两支梅”的他们以张力十足的表演给了剧本更大的延展空间。“好的演员能把文字背后的意思也表达出来。”导演任鸣表示,正因为剧组有了这两位演员,才让剧组的年轻人们有了好的学习方向。除了实力派,一批观众近些年来逐渐熟悉的青年演员邹健、王欣雨、孙骁潇也分别在剧中担任重要角色。才从《天之骄子》剧组中走出,“曹丕”邹健一改帝王的威严与张志忠共同担纲“高希天”这个有些悲剧色彩的中年男人的角色,沧桑之余又有着不可遏制的爆发力。而青年演员王欣雨则将一个身体残疾的女孩小雅背后的精神世界展示的丰富又可信。因《媳妇的美好时代》而被观众熟悉的孙骁潇则扮演了夹缝中的男人——高科,面对一边是父母一边是妻子,他最终的选择让人充满无奈。

“梨花似雪草如烟,春在秦淮两岸边……”清代文学家孔尚任在《桃花扇》中讲述的发生在秦淮河畔的故事,300多年来被不断传颂。由南京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中共秦淮区委宣传部、南京市演艺集团下属越剧团和安琪工作室联合打造的大型原创越剧《桃花扇》,继3月初首演之后,经过2个月的精心打磨,登上了2019南京文化艺术节。5月22日晚,该剧在南京市文化馆大剧场再度亮相,让戏迷们如痴如醉,许多外地戏迷也纷纷赶来,一睹两位“梅花奖”得主王君安和陶琪的风采。

  

编剧黄维若将《海河人家》归为“散文式戏剧”。这种戏剧传统最早可以追溯到屠格涅夫的《村居一月》,契诃夫把它上升到一种自觉的程度,对后世的戏剧产生了重大影响。中国戏剧中也有不少这样的作品,如夏衍的《上海屋檐下》、老舍的《茶馆》以及李龙云的《小井胡同》,都是其中的典型代表。散文式戏剧致力于表现人物的生存状态,而不是冲突集中的故事情节。它的戏剧性、它的创作技巧都是跟普通戏剧不一样的,需要更宽广的审美视野。

  为了更好的培养青年演员,该轮演出中季杰这一角色将由人艺2012年新入院的三位青年演员周帅、金汉、王羽铮分别扮演。“让他们共同出演这个角色是人艺对青年演员的一种培养,因为对演员最好的培养就是给他一个在舞台上的机会,这次三个演员进行了特别认真的准备,我包括在场的其他演员在排练的时候除了给他们说戏,更多的是要传递一种理念,让他们尽快吸收人艺的东西,更好的在这个舞台上成长。”导演任鸣介绍说。

两朵“梅花”演绎一曲桃花

  “就像旦角中,不仅有闺门旦这种年方二八小娇人,还有刀马旦这样的侠女。刺杀旦则是一大特色,她的角色定位是刺杀人或者被人刺死。”魏春荣现场表演了《铁冠图·刺虎》中费贞娥梳妆打扮的一幕戏。

这类创作手法虽不新鲜,但想要出好作品,难度却很大。新世纪这10多年来,各地其实出过很多类似的“人家戏”:《三峡人家》《秦淮人家》《兰州人家》《泉城人家》……它们都是通过这样一个小院、一条胡同或一个家庭,来展现时代变迁,每部作品也都打上了各自地域的不同特色。放在这个序列中来看,《海河人家》仍有其突出特点,那就是规模宏阔。一部戏以8户人家为描述对象,几乎不分主次,在这类话剧是未曾有过的尝试,剧中出场人物多达30多个,天津人艺几乎是全员上阵,连退休的老演员都请了回来。所有人物的结局,最终竟都有完整的交待,在一部时长不到3小时的舞台剧中,难度可想而知。

  《有一种毒药》一连18场的演出将持续至3月24日,之后北京人艺制作人制的一系列新作品将陆续与观众见面。

在越剧舞台讲述南京故事

  

散文的特点是“形散神不散”,散文式话剧也同样如此。孙大勇、苏青桐、李志明等几位青年就如草蛇灰线,他们在生活中的选择、困惑和前进,带动了这座小洋楼、这一群人跨进历史的行列,使普通人命运中的悲欢离合都染上鲜明的时代色彩。小洋楼的设计也十分巧妙。相比胡同或四合院,洋楼这一场景为导演的调度提供了更大的空间,高低上下、前后左右的台位全都有,非常便于呈现。从房主周鼎斋老先生、二战中在此避难的犹太人到如今住在里面的平民百姓,小洋楼是社会各阶层的一个缩影,也是天津历史的一个缩影。

一听说越剧《桃花扇》要再度上演,戏迷们激动不已。“首演我没有抢到票,这次无论如何不能错过。”上海戏迷陶云香特意赶到南京来看演出。

  在明灭亡之际,这个诈充公主的宫女,凭借姿色被赐给将军李过,在婚夕将其灌醉刺死。魏春荣踩着踏步,翘着多变的兰花指,眼波千转,切着齿点绛唇,温着泪施脂粉,怀揣寒骨刀,巧梳抬云鬓。“即使是那媚,也是冷的”。面上要美,要媚,要奉承,但心里是恨,是苦,是必死的决心。”魏春荣解释道。

当然,该剧还有必要继续打磨,比如前半场很有看点、后半场却戏剧性不足,有点“头重脚轻”,再比如,剧中对改革开放初期来华投资的外商的形象定位,也值得商榷,但总的来说瑕不掩瑜。“人家戏”鲜明的地域特色,使其赢得当地百姓的喜爱相对容易,而想要走出去,赢得全国观众的认可,创作者还需要更大的格局,付出更多的心血与努力。

剧中侯方域一角由越剧名家、著名尹派小生、“梅花奖”得主王君安扮演。李香君一角由越剧名家,著名袁派花旦、“梅花奖”得主陶琪扮演。这两朵“梅花”一出现就“自带流量”,是戏迷心中实力强、颜值高的最佳拍档。2016年12月,陶琪和王君安联合成立的“安琪工作室”落户南京,戏迷们就苦等她们的新戏。自2010年联合主演南京市越剧团的优秀保留剧目《柳毅传书》,并获第二届全国优秀保留剧目大奖后,《桃花扇》是两位艺术家的再度合作。

  

周飞亚

陶琪表示,安琪工作室成立的初衷就是能够创作更多的精品剧目,讲好南京故事。“我们两个人有共同愿望,就是排南京题材的剧。我们想讲好南京故事、宣传好南京的文化。”最终,她们选择了经典之作《桃花扇》,选择这个发生在南京、发生在秦淮河畔的故事。王君安说,自己的恩师尹桂芳曾经演过《桃花扇》,“我从小就学这段唱腔,如今终于能在南京的舞台上表演。”

随后邵峥上台,介绍“生”这一行当。“其中官生在表演上要洒脱大方,大官生更要富于气派,在唱法上也是真假嗓结合,嗓音以洪亮为美。”随后,邵峥邀请魏春荣一起表演了《长生殿·惊变》中的一幕,借此展示大官生的“范儿”。

时隔半世纪再次改编越剧

  唐明皇和杨贵妃在御花园游赏秋色,浅斟低酌。“天淡云闲,列长空数行新雁。御园中秋色斓斑;柳添黄,苹减绿,红莲脱瓣。一抹雕栏,喷清香桂花初绽。”邵峥脚呈八字,一脚斜跨而出,画半圆,收回,出脚,落地,一步一步,和身边的佳人踏步而出。两人时而看景,时而对视。邵峥的眼神里,有笑意,有欣赏。

获赞“最接近原著”

  为了让学生更好的体验昆曲的乐趣,魏春荣和邵峥邀请台下的一对情侣上台,扮演唐明皇和杨贵妃。武汉大学的计算机博士生匡立带着女朋友常慧珺体验了作为君王劝妃子饮酒的乐趣。杨贵妃面色甜醉,唐明皇不依不饶,让公公宫女们跪劝娘娘饮酒。完全的无实物表演,台上台下笑声阵阵。

孔尚任的代表作《桃花扇》,讲述了秦淮河畔才子侯方域和名妓李香君的爱情故事,作品借离合之情,抒兴亡之感,被誉为明清传奇的压卷之作,越剧《桃花扇》以此为基础进行编排创作。陶琪说,2018年是孔尚任逝世300周年,2019年是《桃花扇》问世310周年,在这个时间节点上把《桃花扇》搬上越剧舞台,是向经典的一次致敬。

  

300多年来,《桃花扇》曾被多个剧种上演。但在越剧舞台上,上一次演出还是50年前。原著有40多出戏,这次越剧《桃花扇》改为7场加尾声,被评论界赞为:“浓缩了它的精华,展现了名作的光辉。”

“这的确是一个看颜值的时代,但是颜值这种东西,看五分钟就够了,更应该看重的是真正的内在艺术。”魏春荣说。

越剧《桃花扇》首演后,在听取专家、观众等各方意见后,剧本进入了为期2个月的打磨期。节奏上进行了调整,有专家提出原本的结局情感展现不够充分,也略显单薄,这次结尾也进行了提升。

  

“《桃花扇》结构精妙、人物众多、情节线索复杂,改编难度很大。这次越剧《桃花扇》,我个人认为是迄今为止,我所看到的最接近孔尚任先生原著的《桃花扇》。”戏剧评论家方同德说。

陶琪透露,剧组组建后第一件事,就是全体演职人员人手一本《桃花扇》原著,开始一遍遍读。此外,陶琪和王君安查阅了大量资料,并去秦淮河边上的李香君故居等地实地探访,让自己更好地理解人物、接近角色。“《桃花扇》的故事和一般的才子佳人故事不同,李香君善良、正直、勇敢,不贪慕虚荣、不畏惧强权,怎么演出她的不同之处,对我来说是个挑战。”

“安琪”的诠释演活了观众心中的侯方域和李香君,谢幕时如潮的掌声持续不断,观众久久不愿离去。

筹备3个版本

未来将有实景演出

越剧《桃花扇》的演出只是一个开始,未来,围绕这部戏还有更多可挖掘的空间。《桃花扇》是最南京、最秦淮的故事之一,如何将《桃花扇》这个经典IP用好、将这个品牌打响,是接下来需要思考的问题。

陶琪透露,越剧《桃花扇》筹备之初就计划做3个版本,除了她和王君安担纲主演的这个经典版,还有传承版——由青年演员挑大梁。此外,还计划将来要在秦淮河边做实景实地演出,可以利用秦淮河边的部分空间和剧场进行常态化演出,同时开发好衍生产品,挖掘相关主题的游览资源,让更多的人能够感受到秦淮文化的魅力。

专家们也建议,可以将这个IP开发成影视作品,进一步扩大品牌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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