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没头没脑发了两幅画,先说第一幅。

导语:猫咪的弱点原来是这里!捏这里,凶猫秒变乖乖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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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自网络

图片来自网络

《少女和一只猫》,路西安·弗洛伊德,布面油画,50.9 x 40.4
厘米,1947-1951,泰特美术馆,伦敦

养过猫咪的人都知道,猫咪是一种非常傲娇的宠物,而养猫的人也被网友们戏称为“铲屎官”。只是大家在养猫的过程中总会遇到猫咪非常不乖的时候,有些时候还会发生上蹿下跳或者是挠人等行为,可以说非常的不老实,这也是让铲屎官们非常头疼的。今天,小编就来和大家分享一个非常也有用的方法。

文|树大仁

文|树大仁

Girl with a Kitten, Lucian Freud, Oil on Canvas, 50.9*40.4cm,
1947-1951, Tate Muse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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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目录:

我会坐得特别近,然后盯着看,这让我们两个人都非常不舒服。

这个方法就是捏猫咪的后脖颈,只要捏住,不管这只猫咪有多么的凶都会老老实实的安静下来,并且展现出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让你无法和刚才凶狠的小猫咪联系在一块。

咨询手记|一只被虐死的“猫”(一)

咨询手记|一只被虐死的“猫”(一)

没错,又是弗洛伊德。艺术君跟对他不太熟悉的人一样,第一眼看到这幅画,怎么也想象不出这是他的作品。跟他后期看似恣意实则深思熟虑的肖像太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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咨询手记|一只被虐死的“猫”(二)


但是要仔细看,特别是了解了一些背后的故事之后,就会明白:这时的弗洛伊德,已经给他未来的创作奠定了基调——反躬自问,探求人性亚里士多德式悲剧的本质。

这种方法或许大家在电视上看到过,捏住猫咪的后脖之后,就好像是抽空了猫咪体内所有的力气一样,这也是让大家非常好奇的一点。整天高傲的猫主子原来也有这么可人的一面。其实这种行为并不是猫咪感觉舒服之后才老实下来的,而是一种条件反射的行为,就像是人的膝跳反射一样。

咨询手记|一只被虐死的“猫”(三)

很多父母在孩子出现问题的时候一味觉得孩子就是个“病人”,病急乱投医,投到哪里就吃哪里的“药”。可不曾想,父母除了可以把孩子带去各种精神科之外,自己,对于孩子问题的改变可以做哪些更有意义的事。

画中少女叫 Kathleen
Garman,是弗洛伊德的第一任妻子,常被称为Kitty,而Kitty又是猫的英文“Kitten”的简称。因此,一个爱称为“猫”的女子,手里攥着一只猫的脖子,猫在画中的状态——生死未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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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    有请代言人

第二次咨询小雅如约而至。

这一周的间隙里,我找她的班主任了解更多情况,也向班主任说明了我对她情况的担忧。

第一次咨询后,我在记录总结的时候就写了,她的整个“知、情、意”状态异于常人,绝对属于非常态或临界值。并且她在对话时的躯体化表现让我感觉这个孩子必须马上关注,是需要告知班主任和家长的重点关注对象。

结果和班主任一谈,发现我把顺序搞错了。

她并不是现在问题开始严重了需要我们关注,而是她曾经有严重问题,现在在恢复期。

学校只保证提供给她正常上学的环境,保证她不伤害同学,其他关于她的一切情况家长自己负责。只听班主任说,问题严重的程度大致就是曾经住过精神病院,其他更多的也不清楚。

这一次见到她,明显感觉比第一次来轻松许多,面部表情柔和,甚至让我感觉有着一丝丝不容易被觉察的微笑。

“这一周过得如何?”

“嗯。还好,和以前差不多吧。老师,我常常会有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幻想,这些想法还不是理想的那种哦。“一坐下小雅就迫不及待地跟我聊起来。

”理想是可以通过努力去达到的,而我的那些想法全是幻想,根本没有办法实现。比如说我走路很累,就想可以打的不付钱就好了。还有常常在电视里看到有一种人,有什么特异功能之类的,如果我也有就好了。最近这些乱七八糟的幻想比较多,搞得我也投入不了学习。我觉得学习落下了,好像要跟很困难。听不进去。我也知道要好好学习,可是一到了学习的时候就提不起精神。”

这一次,小雅躯体上的反应明显减少,只在提到学习与未来的时候眼神会一时间放空,双手会轻微地不自觉抖动。当她谈到幻想时,明显描述顺畅许多,眼神也露出一点点光芒。

我在想,她什么时候才会跟我谈谈之前的情况和所经历的一切?她没有,依然只和我探讨着也许她现在想探讨的内容——关于学习。

这也是让我疑惑的,住过精神病院正在康复期的人,竟然还在担心自己的学习。

幻想是人类暂时逃离现实的“特异功能”,它能够帮助我们放松,调整在现实中备受摧残的身心。

儿童青少年有着人一生中最强烈的幻想力。因为他们不谙世事,对自己、世界、未来都充满着无限憧憬。但是当幻想多到妨碍现实生活的时候,就需要警惕,是否已经借由幻想开始逃避现实。

“以前学习对我来说并不是那么困难的事,可是现在比较困难。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跟爸爸妈妈说过,他们说可以给我找老师补课,不过现在还没有。有时候我在想,我知道将来要找个自己喜欢又合适的工作才好。比起工作,专业定下来了想要转换就不太容易了,所以专业的选择更重要。最起码要上个本科大学,现在找工作那么难。为了考上合适的大学自己是应该好好学习的,可是一到了学习就自然地投入不了啊。我今天的状态还可以,想回去多看会书。另外,我把爸爸的手机号码留给你吧,老师你跟他联系一下,爸爸能把我的情况讲得比较清楚些。”

小雅今天的状态似乎真的很好,一股脑地说了自己的很多想法,但全部都是关于“学习、工作、未来”。如果就这么听,会觉得这孩子是个很有理想的人。

可是为何会曾经有过严重的精神问题呢?她为何对自己的那段经历避而不谈,让我联系她的爸爸呢?从她最后的那句话来看应该还是希望我能够知道她曾经的情况。

而我,也被她的特殊性带进去了,竟然放下主导权,顺从地接过电话号码,对她说:

“好的,我会联系你爸爸。”

她满意地微微笑着点点头,转身离开。

跟小雅爸爸的联系很顺利,介绍完前因后果,寒暄几句之后爸爸就开始介绍她的情况。

“小雅的情况比较复杂,初中一直很好,直到初三,忽然说不想上学了。说啥都不想去学校,然后还有割腕、吃药尝试自杀的行为。我们害怕,就让她在家休息,带她去昆明和广州分别看了很著名的医生。每个医生的说法都不一样,有人说是抑郁症,有人说是躁郁症,有人说是品行障碍。最后医生说不要管是什么问题了,关键看看吃的药有没有效果。小雅服药后情况稳定一些,我们想着还是得让她正常上学。因为那时候不上学她就天天上网聊天,想要找男朋友,然后就去见网友。我们害怕啊,又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那些事情。如果她跟网友见面只是聊聊天还好,就怕她出什么事。所以后来我们也不敢任由她在家,还是让她上学,正常起来。小雅上学还是有厌学情绪,不想读书。去了美术班又说自己不愿意去画室,老师们也不敢管她,怕她出什么事。那时候住过一段时间医院,用了电击等疗法,所以她也把之前一些不好的事情忘记了。”

电击疗法……我皱了皱眉头,没有办法想象,这孩子在精神病院都经历了些什么。

想到第一次晤谈时她呆滞的目光,再想到电击疗法,心里很不舒服。

很多父母不懂孩子的心理,更加不懂得尝试去了解孩子的心理。当孩子出现问题的时候一味觉得孩子就是个“病人”,病急乱投医,投到了哪里就要吃哪里的“药”。可不曾想,父母除了可以把孩子带去各种精神科之外,自己对于孩子问题的改变可以做哪些更加有意义的事。

另外,让我疑惑的是,为何她不肯自己跟我讲曾经的病情,而是找了爸爸作为代言人?不过到后来回顾整个咨询,才理解了这个看似傻的孩子内心竟是明镜一般。

咨询手记|一只被虐死的“猫”(三)

少女看向别处,不知死活的猫直勾勾望着我们,表情严肃,身体顺从,也不挣扎。它的胡子、眉毛、耳朵里的毛画得一丝不苟,少女的头发也是。在这些毛发的后面、下面,是两个大脑,它们想的东西,有些时候在本质上是一样的;它们的主人的终极命运,亦无差别。

在猫咪小的时候,大家能够时常看到猫妈妈叼着小猫的后颈来回走动的情景,为了防止小猫受伤,小猫的脖颈慢慢形成了一个肉垫,这样可以防止猫妈妈的牙齿伤到小猫,虽然小猫长大,但是这种习性还是保留了下来,小编认为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当你捏小猫脖子的时候,小猫以为是猫妈妈叼着脖子,大家对于这种现象是怎么看待的呢?

孩子“疯了”,父母之前所做的一切要求或控制都宣布无效,甚至开始被孩子反控制。很多“生病”孩子的父母都是如此,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高压严苛——百依百顺。

这是弗洛伊德早期的代表作,背后是德国(别忘了他的祖父是在德国出生的心理分析门派开创者弗洛伊德)二十世纪早期“新客观主义”的传统——以敏锐、不带丝毫感情的技法、笔触处理艺术的对象。在这一点上,弗洛伊德做到了。

第四回    有请大Boss

咨询就像游戏里面过关打怪兽,你永远不知道这一关之后是不是有更难的挑战等着你,而什么时候才能迎来通关的重要人物——大Boss,打不打得过,都是未知数。

小雅带着爸爸妈妈走入咨询室。

小雅的爸爸满脸笑容马上走过来与我握手,微微点头哈腰一副非常谦卑的样子。小雅妈在后面笔直的身体与爸爸形成鲜明对比,脸上挂着礼仪性微笑。

“老师你好,太感谢了,听小雅说了,你对她很好,给她做咨询,我们太感谢你了。”爸爸非常殷勤,妈妈依然保持纹丝不动的笑容。

“别客气,这都是我的工作。”

我带着他们往沙发走,瞄了一眼小雅,她却是恰恰相反,面无表情,甚至站得远远的,仿佛这一切不关她什么事一样。

他们坐下后,我特意看了一眼他们的座位。孩子坐在最右边,她的旁边是爸爸,然后是妈妈。

在结构式家庭治疗中,家庭成员自然选择的座位就已经可以去窥探到家庭的关系结构。

这样的坐法,我们暂且可以推论,孩子现在很抗拒妈妈,所以远离妈妈。而爸爸夹在中间,也许可以起到缓和母女关系的作用。

坐下来后谁也没有先说话,只能由我先说明为何今天大家会坐在这里。我很希望他们其中有人可以先主动开口,但是没有。

我只得转向孩子:“小雅,要不你先跟爸爸妈妈说说,为什么想让他们今天来和你一起咨询?”

“嗯……我觉得老师有些话说得很对,但是只有我听到不够,更应该知道那些的是他们。”

小雅倒是直截了当地表明了自己的意思,我眼光轻扫了一下父母的脸,他们没有看着孩子,目光都略低看着茶几。看似面无表情,也不知是真得无动于衷还是刻意掩饰。

“老师之前说觉得我像那只猫,我开始还没觉得。但是上周五,我不想上学,爸爸妈妈非要逼着我来学校,到了门口,又一次死活拽我进来的时候我真地感觉到了。我确实像那只被我虐的猫一样,无助弱小,什么也做不到,只能听任摆布。

她的这一系列叙述,逻辑清晰,感受真切,一点都不像住过两年精神病院的病人说出来的话。

而此时,她的爸爸皱着眉头看着孩子,妈妈依然盯着茶几,平静的脸上看不到什么波澜。

“我记得,小时候妈妈经常打我,有什么事情我做的和她要求的不一样她就会打我。”

妈妈听到这句话,面露惊诧看向小雅。小雅没有看她,也没有表现出是非常气愤地叙述这一切,只是好像在描述一个客观事实。

“我不明白为什么她为什么这么说,她小时候很乖的,我感觉那时候并没有经常打她。反而是上了初中以后,好像开始不太听话了。那时候我感觉有点失控,可能会比较经常打她。

妈妈马上回应孩子的话,虽然讲这些话的时候看着我,好像是要从她的角度告诉我实际情况,但她的脸上没有表情,或者应该说是冷酷严峻的表情,不容置疑的脸。

“那通常会因为什么事情而打她呢?能不能具体举个例子说说。”

打孩子只不过是一种行为表象,而到底是在什么情况下因何而打孩子,这才是问题的关键。而越具体的事件才越能够看到个体真实的表现。

“比如,那时候我感觉她作文写得不太好,就让她每天写日记。然后过了一段时间我突然说要检查日记,她没有写,我就让她在家写日记,把之前的都补回来。有时候她很固执,很犟。当然,她那样其实很像我,我也是比较犟,两个人就会顶着,她越不示弱我越生气,可能就会动手打她。有两次,吵架,然后她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了门不理我,真的把我气得不行。我就使劲踹门,把门框上面的墙壁都搞出了裂缝。还有一次,两个人真干起来了。真的是手顶在一起打架,后来是她爸爸硬把我们两个拽开。”

听妈妈的这一段描述,我感觉很意外。

第一意外眼前这个看起来平静瘦弱的妈妈竟然对女儿的教育那么严格,而且脾气这么大。第二意外的是孩子,本以为她在彻底发病之前一直是个乖乖的“猫咪”。没想到发病之前就已经开始与母亲激烈对抗。

然而,看来这样的对抗都无效。没有令到妈妈反省自己的教育方法,而且很可能后面用了更高压强权压制。不然,也不至于非要逼得小雅最后使出终极武器——“疯了”来对抗。

她们的互动模式与我知道的许多家庭不同。

大多数家庭都称孩子小时候淘气不听话,会用“打”的方式来管束孩子。但是随着孩子长大,一般到了初中,孩子的自主意识越来越强烈,大多数父母不再打孩子,而是尽量采取沟通的方式解决问题。

可是小雅家恰恰相反,因为她小时候乖,听大人的话,所以妈妈不用打。到了初中,因为她开始有自己的想法和做法,有时和父母的不一样,妈妈竟然采取高压管控的方式应对孩子正常出现的自主性。就因为孩子出现小“叛逆”行为,妈妈就会被激怒到抓狂。

其实看看,妈妈抓狂的方式还真的像个“疯子”,最终女儿也只能“以疯治疯”,不然,怎么办呢?

我现在越来越清晰为何小雅会“疯”。而我疑惑她的爸爸妈妈真的到现在都还不明白为什么吗?

如果他们愿意仔细地想一想,一定知道为什么。

父母通常是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的——“孩子的问题来源于父母”。

很多父母都会无意识地逃避面对自己的教育问题,而给孩子的问题找出一堆外在不痛不痒的理由。

女儿听妈妈讲这段话,脸更加别到一边不看妈妈,脸上露出鄙夷的表情。似乎重温旧事也让她心中燃起怒火。而爸爸目光呆滞地看着茶几,仿佛对这一切既无奈也无力。

妈妈见没有人接话,停顿一会后继续说。

“我承认,我这个人比较追求完美,总希望把什么事情都做好。所以对孩子也有点这样的要求。我自己也感觉比较累,工作上很累,回到家如果孩子还不听话,就会觉得很难受。我对她要求比较严格,不过她爸爸就会比较溺爱她,一般都是她说要怎么样就怎么样,算是很宠她。所以她可能会觉得爸爸比妈妈好,想到这个我也觉得挺伤心。可能以前要求得会多,现在小雅生病了,我就不敢要求她什么了,基本上都是顺着她。”

说到最后,妈妈的心气似乎也随着话语降低,透露出内心的无奈。

是啊,斗了几年,最后还是要“败在”孩子得了精神病这件事情上。

孩子“疯了”,父母之前所做的一切要求或控制都宣布无效,甚至开始被孩子反控制。很多“生病”孩子的父母都是如此,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高压严苛——百依百顺。

这个时候也许我们该想起中国一句古语“过犹不及”。事情做过了头跟做得不够一样,都是不好的。

“顺着我?”小雅终于转头看向妈妈,眼神中射出犀利的怨气。

“上周五我不想上学,你们顺着我了吗?你们还不是死活把我拖进学校?那一刻,我就感觉自己像那只被我虐待的猫,没有还击之力,只能任由摆布。”

“小雅,让你上学,那是因为医生说了,最好还是让你上学,回归正常生活。因为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听医生的啊。”

爸爸终于开口,依然是满满的无奈感。

你们听医生的,都不肯听我的。你们什么时候在乎过我的感受?什么时候愿意听听我在说什么?

小雅说得言辞简洁有力,字字铿锵。我的眼中闪着佩服的光芒投向她。

在这一次精彩而至关重要的咨询中,我仿佛只需要“在”就够了,无需多言。因为她正在帮自己咨询与疗愈,只不过借了我的“场”而已。

爸爸妈妈都低着头,目光涣散地落在茶几上。

如果说孩子的这句话像一把利剑一样直指问题核心,刺中问题要害刺痛了他们,那我倒要看看他们会如何回应。

沉默。

爸爸缓缓抬起头看向孩子,微皱着眉头,眼神中充满怜惜。然后缓缓转向我。

“她妈妈对自己的要求比较高,所以可能就也会这样要求她。我也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小时候很好,很乖,学习也好。忽然有一天就这样了。唉,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本以为孩子抛出了关键问题,逼着父母去思考自己的问题。结果眼看着这电光火石的一个大招被其中的一个大BOSS像打太极似地把力道化没了。

孩子对父母的狠狠一击就像打进了棉花团里,没了,没了力量,也没有回应。

“哼。”小雅一个冷笑,脸重新扭到一边,不再看爸妈,眼神明显地黯淡下来。

而此时,我也似乎恍然大悟。为何治疗了这么多年,精神科、心理咨询一应俱全地尝试过了,可孩子的状态并未见明显好转。

也不知道父母是真傻还是假傻,反正就一次次地把孩子抛出的问题视而不见。

咨询手记|一只被虐死的“猫”(五)


文字还很稚嫩,但还是期待着你点亮爱心鼓励我继续学习写作,谢谢你!:)

不过,到了1950年代中期,弗洛伊德放弃了精细控制的肖像绘画,转向貌似更松散、更浓烈的画法。就像艺术君之前介绍过的:

《帕丁顿大幅内景》,1968-19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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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肖像》,1976-19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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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肖像》,1985-19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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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中文文字内容,版权归郑柯所有,转载请标明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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