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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亚芬近影

范瑞娟

中新社上海4月19日电
中国著名越剧表演艺术家、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徐玉兰19日在上海华东医院因病逝世,享年96岁。

《山河恋》剧照 上海越剧院 摄

搜狐娱乐讯据上观新闻报道,著名越剧表演艺术大师徐玉兰于4月19日17点18分于华东医院去世,享年96岁。

  “‘坚守’是悲壮的,但是如果连这两个字都放弃,那只有悲哀了”。在国家大剧院的休憩区,方亚芬用小勺搅拌着杯中的咖啡,说出这样一句话,声音很轻却显得格外掷地有声。那晚,上海越剧院的青春版《家》作为刚刚结束的国家大剧院越剧艺术周中唯一一部男女合演戏登台演出,但是此次带队进京演出的上海越剧院一团团长方亚芬却眉头一紧,“我问了下,这次来国家大剧院演出,出票并不理想。我们的戏通常都是由市场来考量的,尤其在上海的演出都是演出前几天票都售罄的,这次票卖得不好,总归有些沮丧吧。”上海越剧院此次带来的青春版《家》作为越剧艺术周中唯一一部男女合演的民国题材戏,包围在几部繁花似锦的女子越剧经典剧目之中,确实显得有些“另类”,甚至是陌生。不熟悉的唱段、不熟悉的演员……但是如果你步入剧场,看了这出戏,却会有不少“惊艳”之感。继《家》之后,由方亚芬领衔的上越一团全新制作的大戏《铜雀台》日前在沪首演,又在沪上刮起一场男女合演越剧的“小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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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玉兰是越剧“徐派”艺术的创始人,唱腔高昂激越,表演富有激情,塑造人物神采夺人,尤其是扮演风流倜傥的角色“独步越坛”,是越剧舞台上令人难忘的“宝哥哥”(指《红楼梦》中的贾宝玉)。

上海10月24日电
中国著名越剧表演艺术家、越剧“傅派”艺术创始人傅全香24日在上海华东医院因病逝世,享年94岁。

徐玉兰,越剧表演艺术家。生于1921年,祖籍浙江新登。

  撑起一个“家”

范瑞娟

1933年,徐玉兰进入新登东安舞台科班学艺,初学花旦,后习老生;1939年初,与吴月奎等组建兴华越剧社;1941年在上海老闸戏院与施银花搭档改演小生;1947年自组玉兰剧团;1954年随玉兰剧团调回上海;1958年在《红楼梦》中成功塑造贾宝玉的形象。上世纪80年代以来,徐玉兰赴前苏联、德国、美国、澳大利亚、新加坡、泰国和香港、台湾等国家和地区进行过文化交流,获“百年越剧特殊贡献艺术家奖”、“中国戏剧奖终身成就奖”等殊荣。

傅全香是中国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曾被授予“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越剧代表性传承人”称号、“上海白玉兰戏剧奖终身成就奖”等。

1947年9月组玉兰剧团。与王文娟合作始于1948年。她的代表作有《北地王》《西厢记》《春香传》《红楼梦》《追鱼》《西园记》等。

  男女合演是1953年周恩来总理来上海时和越剧表演艺术家袁雪芬提起的,目的是改变越剧单纯女演员的阴柔局面,扩展越剧表现题材。60年来,上海越剧培养了刘觉、史济华、张国华和赵志刚、许杰、张承好等两代男演员。“女子越剧”和“男女合演”两花齐放,形成了上海越剧的繁荣局面。上海越剧院分一团和红楼团,一团的特色便是男女同台。它的男女同台并不是指在舞台上安插几个男演员做龙套的角色。而是男主角的启用上,用上真正的男性,其他的角色,也大多是男人演男人,女人演女人。

澎湃新闻讯2月17日消息,上海越剧院著名越剧表演艺术家、“范派”小生创始人范瑞娟先生因病于2017年2月17日11时18分在华东医院去世,享年93岁。澎湃新闻记者从上海越剧院获悉,依照范瑞娟先生生前遗愿,将不设灵堂,不举办追悼会或遗体告别会。而他的家属和学生弟子也遵从老人家的遗愿,低调处理后事,不接受任何媒体采访。

4月7日晚,第27届上海白玉兰戏剧表演艺术奖授予徐玉兰等3位越剧宗师“终身成就奖”,表彰其德艺双馨的职业生涯以及为越剧建设作出的重要贡献。

提到傅全香,不少越剧迷都熟知“越剧十姐妹”的故事:1947年夏,为反对旧戏班制度,筹建剧场和戏校,傅全香与袁雪芬、尹桂芳、筱丹桂、范瑞娟、徐玉兰、竺水招、张桂凤、徐天红、吴小楼十人联合义演《山河恋》从轰动上海,“越剧十姐妹”因此得名。这些艺术家在越剧中堪称曲艺宗师,傅全香、徐玉兰、王文娟等人更是开创了新的越剧流派。可惜的是,傅全香如今也继其他九位姐妹之后,离开了人世。

就在2017年4月7日,徐玉兰刚刚荣获第27届上海白玉兰戏剧表演艺术奖终身成就奖。

  第一代越剧男演员曾有过一上台就被观众轰下台去的经历,因为观众对越剧男小生的不习惯,到了第二代越剧男演员赵志刚这里,男女合演终于算迎来了一个小辉煌。2011年曾任上海越剧院一团团长的赵志刚离开剧院,去了杭州,剧团曾陷入了一个困难时期,一团青年演员多,缺乏一个带头人,领导把眼光投向方亚芬,希望她勇挑重担,方亚芬思前想后,咬牙撑起了这个家。

据悉,范瑞娟最近几年一直卧病在医院休养,春节前就经过一次抢救,家属也谢绝了各种探访。为了纪念一代越剧宗师,上海越剧院或将晚些时日举行追思会及相关纪念演出。

图片 8傅全香在《恒娘》中扮演恒娘
上海越剧院 摄

  2011年6月起,方亚芬担任上海越剧院一团团长。剧团是事业单位,国家全额拨款,一年的演出指标为90场。“全额并非全员,实际上,剧团还是与经济效益挂钩的。”方亚芬说,“当了团长后,怎么协调矛盾、怎么为职工争取利益,都要格外上心,要担纲演出抓创作,还要管好一个团队,对我来说真是很大的考验。”之前,方亚芬是一位名演员,担任团长后,她除了到外地演出,只要人在上海,天天到单位报到。

范瑞娟,1924年出生,祖籍浙江嵊县,十一岁进“龙凤舞台”科班,先学花旦,后改学小生,由于刻苦用功,加上嗓音条件好,很早就显露艺术才华。1938年1月来上海后,广泛吸收各种艺术营养,勤学苦练,练就较为宽厚的音色。

袁雪芬曾自述“越剧十姐妹”的来历时称,越剧改革当时遭到了恶势力的反对,应该让全剧种的成员参加到改革行列中来。另外必须有自己的剧场,并要附设学校培养接班人。随后她邀请傅全香参加义演,作为她同科班师妹的傅全香一口就答应了。

  经常有青年演员管方亚芬叫“女王”,方亚芬便发嗲说道,“我不要当‘女王’,‘女王’好累不说还好老,我愿意当无忧无虑、人见人爱的‘公主’。”说到《家》的复排,方亚芬表示,“之所以选择推出青春版《家》是因为现在缺少好的剧本,无法为青年演员度身定制原创的男女合演剧目,而《家》则是一个比较成熟的男女合演剧目,可以让青年演员有一个较好的展示平台。”虽然越剧《家》呈现给观众的是一个充满倾轧争斗的、没落崩溃的封建大家庭中几对青年的爱情悲剧,而在台下青年演员们认真刻苦、互帮互学,经常互相把场打气、提出修改意见,俨然是个和睦的大家庭。剧组还特意定制了写有大大一个“家”字的汗衫作为工作服,在剧场排练时,方亚芬以及复排导演胡勖等都穿着工作服“招摇过市”,颇引人注目。方亚芬说,“我们团的氛围非常好,有凝聚力,充满青春气息。小年轻们对事业很热爱,遇到困难也百折不挠,他们真是爱舞台上的那个《家》,也爱工作中团里这个‘家’。”

作为“越剧十姐妹”之一,范瑞娟创造了流传极广的越剧小生流派“范派”艺术。她的唱腔淳朴滋实,稳健大方,咬字坚实,发音宽厚。她继承了越剧前辈小生竺素娥的朴实的风格,并博采众长,吸收了京剧马连良、高庆奎等名家的唱腔音调和润腔处理,融化于自己唱腔之中,演唱时从不追求单纯的舞台效果,而是致力于深入开掘角色内心的思想感情。

“老师把越剧看作是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东西,如今她离开了我们,越剧界少了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艺术家。”傅全香学生、上海市非遗越剧传承人陈颖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在老师与病魔抗争期间,每逢我们去看望她,她总是关心大家最近的学习怎么样,到哪里演出。在学生中,她既是严师,又是慈母。老师希望我们将越剧好好传承下去。作为学生,我们会将从傅老师那里学到的东西,继续发扬下去。”

  再上“铜雀台”

除了有自己独特的浑厚银色和甩腔,在唱腔中不通过过门,直接转调的特殊艺术手法,也是范派的又一独创特色。

回顾傅全香的一生,1933年,她进入四季春科班学艺,工花旦,后于1936年秋首次进入上海,演出于老闸大戏院。1940年,傅全香在新戏《恒娘》中扮演恒娘而声誉鹊起。

  上海越剧院如今的位置——复兴西路,与方亚芬的恩师、越剧袁派创始人袁雪芬的故居相距不远。袁雪芬与方亚芬的师徒情分,整整持续了近30年,直到2011年袁雪芬去世。1983年,方亚芬随镇海越剧团到上海演出,时任上海越剧院的院长袁雪芬对这个颇有灵气、扮相甜美的女孩十分欣赏,1984年方亚芬考入上海市戏曲学校越剧班,攻花旦。这名年轻的越剧苗子飞速成长。1987年,方亚芬进入上海越剧院,名气在越剧界渐渐打响。袁派是越剧最早出现的流派之一,袁雪芬对徒弟的严格也是很出名的。方亚芬回忆,老师在世时,基本不对自己的演出说赞美之词,而是以“斧正”为主。袁雪芬一直对爱徒强调:认真唱戏,清白做人。方亚芬也一直秉承“唱戏等于做人”的观念,在舞台上演得用心,舞台下活得坦荡。

范瑞娟戏路极宽,表演上稳健大方,质朴无华。善演梁山伯、焦仲卿、郑元和、贾宝玉这类正直、厚道、儒雅的古代书生——能把梁山伯、焦仲卿、贾宝玉这类正直、厚道、儒雅的古代书生演绎得温文而雅;又能把文天祥、韩世忠、李秀成这样的忠臣良将塑造得铿锵刚韧。还善演贺老六、扎西这样的近现代人物。

图片 9傅全香
上海越剧院 摄

  在同行看来方亚芬是个各方面素质都很全面的演员,无论是扮相、唱腔、身段、表演都很出色。戏剧界前辈评价方亚芬:音色甜润明亮,唱腔质朴自然。善于吸收融汇,不仅具有袁派唱腔的魅力,而且形成了自己独特的风格。方亚芬1993年和2006年两次获得“白玉兰”戏剧主角奖、2007年则最终摘得了第十届中国戏剧“梅花奖”。

在范瑞娟塑造的所有角色里,“梁山伯”是最深入人心的。1945年,袁雪芬、范瑞娟在九星大戏院首次演出《梁祝哀史》,大获好评。其中《山伯临终》一场中,范瑞娟与琴师周宝才合作,在传统六字调的基础上,吸收京剧“反二簧”,首创了越剧“弦下调”,成为自己流派的显著特点,也为越剧音乐发展作出巨大贡献。

傅全香唱腔上嗓音明亮、音色甜美、音域宽广、润腔华彩。表演富于激情,以“花衫”戏见长,善用强烈的外部动作来表现人物内心感情,擅长塑造具有强烈反抗精神的悲剧妇女形象,形成了独树一帜的“傅派”表演艺术。代表作有《梁山伯与祝英台》《情探》《孔雀东南飞》《李娃传》《江姐》等。

  刚刚在沪上演的《铜雀台》22年前曾经演出过,原上海戏剧学院导演系主任胡导曾撰文赞赏该剧“为越剧审美作了一种开拓”。1996年,上海越剧院对该剧重新加工,改名《曹植与甄洛》,由女子越剧改为男女合演。此番是第三度重排,算是上海越剧院为男女合演团度身打造了一台“新戏”,这也是纪念越剧男女合演60周年的一部作品。《铜雀台》改编自言秋士编剧的《曹植与甄洛》,但编剧李莉、黄嬿只保留了剧本的五分之一,对剧本进行重新编排和开掘,一改以往甄洛的花瓶形象,以全新的女性视角,重塑并深入刻画了这位传奇女性角色。

1953年10月,越剧彩色艺术影片《梁山伯与祝英台》由上海电影制片厂摄制,这也是新中国第一部彩色戏曲艺术片。1954年周总理参加日内瓦会议时把这部影片带去招待外国友人和大会记者。

据悉,傅全香遗体告别仪式定于2017年11月1日上午10时在上海龙华殡仪馆大厅举行。

  方亚芬说自己饰演“甄洛”是甘当“大绿叶”,为的就是给青年演员们助阵。《铜雀台》中的男一号曹植由陆派小生徐标新饰演。在上一版《曹植与甄洛》中扮演曹植的是赵志刚,依照以往剧团的“惯例”,新一版的曹植会选择赵志刚的学生齐春雷扮演,但剧组在权衡了两位年轻男小生的特点之后决定由徐标新扮演曹植,而由齐春雷扮演戏份相对较少的曹丕。说到这一点,方亚芬大赞自己的团是一个非常团结的团队,她说这一安排并没有让两位演员生了“心病”,反而在排练中十分和谐。值得一提的是,方亚芬特别强调要把徐标新的名字放在自己的前面,因为在她看来曹植才是剧中的主角。

1946年5月,范瑞娟在《祥林嫂》剧中扮演牛少爷(重新改编后的版本中扮演贺老六),这部作品同样被搬上大银幕。

1947年,范瑞娟参加了“越剧十姐妹”的联合义演,同年,和傅全香同组自己的剧团“东山越艺社”。范瑞娟曾组建过东山越艺社,1951年并入了国家剧团“华东越剧实验剧团”,也就是上海越剧院的前身,任越剧实验剧团副团长。

她曾经写文章详细回忆那段经历:“我原来参加袁雪芬同志的‘雪声剧团’。1946年,袁雪芬同志因病回乡休养,雪声剧团解散,我便邀请老搭档傅全香同志再度合作,组建‘东山越艺社’,意喻东山再起。我们请了‘雪声’的旧部,又吸收了魏小云、项彩莲、高剑林、张桂凤、毕春芳、金采风、吕瑞英、丁赛君等参加,成为一个阵容强大、实力雄厚的艺术团体。1950年,我们提出到北京去演出,请人写信向田汉同志请示,很快得到答复,中央文化部艺术管理局发来了进京演出的邀请信。1950年7月,东山越艺社带着《梁祝哀史》《祝福》《忠王李秀成》三台戏赴京演出,不但受到了北京文艺界和观众的热烈欢迎,还传来了意外的喜讯,说周总理看了演出很高兴,请范瑞娟、傅全香和编导南薇、陈鹏去家里做客。

“大家又惊又喜,不知道总理是哪一天来看戏的。总理的家就是戏里的‘相府’呀,怎么能让我们进去呢,心里又紧张又拘谨。刚进政务院,周总理就在门口迎接大家,随和地跟大家一一握手,亲切地问好。总理说:‘我外婆家在绍兴,所以我从小就看过小歌班。’又对我说:‘1946年我就看过你和袁雪芬演的《凄凉辽宫月》了。’邓大姐插话道:‘那时恩来同志是从南京参加国共谈判后到上海的,因为和谈破裂,政治局势紧张,他是冒着危险去看的。’随后邓大姐招呼大家吃饭。

“饭后周总理接了一个电话后高兴地向大家宣布:‘毛主席要看越剧,今晚请大家到怀仁堂演出。’大家真是又兴奋又紧张。为了稳定大家的情绪,演出前,中宣部副部长周扬同志特地到后台鼓励大家,他风趣地说,‘就是马克思来看戏,你们也不必紧张。’首长的亲切鼓励,使大家放松了许多。演出结束后,毛主席站起身来向大家挥手致意,还让接待的同志请大家到瀛台吃夜宵。”

晚年的范瑞娟始终心系越剧艺术。在身体健康允许的情况下,一直坚持曲不离口拳不离手。即使在国外探亲期间,也每天早起舞剑练功。

作为越剧小生艺术中流传最广流派之一,范瑞娟可谓桃李满天下。学生和传人有陈琦、江瑶、邵文娟、史济华、韩婷婷、章瑞虹、方雪雯、吴凤花、陈雪萍等。她对学生关爱有加,并一直鼓励活跃在舞台的学生吴凤花、章瑞虹、徐铭等人排演新编剧目。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她还录制了大量表演艺术珍贵资料,留下了《范瑞娟唱腔选集》《范瑞娟表演艺术》等影响深远的艺术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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