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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杜豆豆

01……↓

  青年剧作家余青峰的新作黄梅戏《半个月亮》近日进京演出,赢得了专家和观众的一致好评,再一次展示了这位曹禺剧本奖获得者的实力。

     
 我发现一个人对戏曲的喜爱真的与年龄无关,不必等上了年纪才会这般优哉游哉、气定神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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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的街道,街灯、穿梭的汽车和雾气笼罩的街道。这是11月底的一天,她又是最晚离开公司的那一个。风很大,北方冬天的大风,直接透过围脖灌到脖子里。她觉得冷,但更觉得无聊,于是从包里掏出一根香烟,背过脸,点燃了。这时候,背后有个声音喊她:“Mary,真的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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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青峰现为杭州市艺术创作研究中心专职编剧,主要作品有越剧《被隔离的春天》《赵氏孤儿》《大道行吟》《结发夫妻》《烟雨青瓷》等,越歌剧《简爱》,绍剧《秋瑾》,黄梅戏《半个月亮》,汉剧《天国有一盏灯》等。作品曾获得曹禺剧本奖、中国戏剧文学奖金奖、中国戏剧节优秀剧目奖、文华奖、中国越剧节金奖等荣誉。

     
 十多岁时我就混在厂子里的电影院看家乡戏,一场未落。到南京上学,偶尔会去延龄巷的锡剧团和长江路的人大会堂看锡剧、扬剧或越剧。工作后来到大北京也看了不下百场演出,其中有专业的,也有业余玩票的;有花钱看的,也有赠票蹭票的。

      他登台后,又习惯地扫视了台下一眼:她没来,今天又没来。

声音不高,但在寂静的午夜,这么冷不丁地被人热情呼叫,还是吓了Mary
一跳,香烟也从指间掉到了地上。Mary扭过头,循声望去,见一男子,站在不远处的灯下,着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瘦削的身材,棱角分明的四方脸,眉清目秀,正朝他微笑。


  成为剧作家,是余青峰幼时的梦想。那时,他常常跟着身为福建县级闽剧团演员的父亲下乡演出,演出时看到如痴如醉的观众,他感到一种天赐的快乐,而且十分崇拜剧团里的老编剧,还常帮助老编剧打台词幻灯。他盯着那些唱词,心里想,这要是我写的该多好啊!也就是那时埋下了编剧梦的种子,用他自己的话说是戏缘天定。后来他考取了上海戏剧学院戏剧文学系,毕业之后到福建一个剧团找了一份工作,主要是给领导起草报告。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彷徨之后,他辞职一个人到上海闯荡。

       
真心喜欢大北京的缘由就在于,这是一个包罗万象、海纳百川的城市,各样剧种皆能在这里繁衍扎根,有自己的一众粉丝。越剧、豫剧、晋剧、沪剧、黄梅戏、评剧、昆曲等自不必说,只要你有心,还可以亲眼目睹、亲耳闻听一些非遗小剧种,但国粹京剧我却看得很少。

     
他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坐在一个不太显眼的地方,或喜或悲,或举手投足,都仿佛是做给他看的,也只有他能看得懂。

“你是……”Mary一时没想起来是谁,犹豫着站立了几秒钟。

02……↓

  余青峰的第一部代表作是越剧《赵氏孤儿》,带人们走进那个关于救赎、复仇和受难的故事。为了写这部戏,余青峰把自己关在家里整整一个月,十易其稿。他没有颠覆经典,而是在尊重原著的基础上再创作,除了原作中的人物被摹写得个个有血有肉之外,他还成功地塑造了程婴夫人——程王氏的形象,这个舍子救人的伟大母亲深深感染了广大观众,也使这部作品终成佳作。

       
以前看戏更多关注的是演员美不美、戏台靓不靓等一些表面文章,现在却不知不觉对唱念做打感兴趣起来。也许是职业原因,还会对唱词格外在意,关注韵脚,感受节奏之美。当然还要仔细品味配合人物情节变化的唱腔律动,以及化服道灯乐等细节。

        他有些心神恍惚,几句词唱跑了调。好在现场嘈杂,没人听得出来。

“啊,是师兄!”
见男子咧嘴一笑,Mary脑中突然灵光一现,想了起来。这个师兄,姓宫名成,当年是他们省高考状元,可是名噪一时,很是风光,不仅相貌堂堂,而且学业优秀,是学校学生会主席,系里的名草。Mary
和宫成是山东同乡,当时在学生会负责宣传工作,还偷偷暗恋过这位师兄,无奈佳丽太多,Mary
虽然清丽可人,但冷峻的师兄看似无意谈恋爱。Mary自感没啥竞争力,也就收了心思,不再做这非分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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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年,余青峰与杭州剧院合作,创作了越歌剧《简爱》,这是一次大胆的尝试。余版《简爱》改变了越剧才子佳人戏以唱为主的特点,而以对白为主,所以乍看上去,很像一出话剧。但是音乐巧妙地穿插其间,有时像古希腊戏剧的歌队,有时像音乐剧中的男女对歌。余青峰把原著重新剪裁,去掉了简爱童年以及出走后巧遇表兄圣约翰的戏,使故事更为紧凑,节奏更符合舞台剧的特点,得到新老观众的喜爱。

       
越剧行云流水般的温婉倾诉,华丽精致的舞美设计;晋剧圆润亲切的浓郁乡土气,演员也是一身的好功夫;豫剧粗犷豪迈、抑扬有度,却能深刻展现内心情感;沪剧的海派口味,黄梅戏的浅吟低唱……不一而足,都招人待见。

     
他叫王军敬,是x村四弦剧团的团长,因为个子矮而得名王老矬。今天在本村演出已经第三天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好多年没见了,差点认不出来。这大半夜的,吓人一跳。还好这么多年历练,我还有点心理素质。”
Mary自嘲着。

  在成为圈内著名的获奖剧作家后,余青峰每年都会接到30多部戏的“订单”,但他最多接三、四部,他对作品质量的苛求胜过一切。在进行新的创作之前,他都认真做好三项准备工作:一是大量阅读,如为创作《青藤狂歌》,他前后阅读了200多万字的关于徐渭的资料。二是反复听这个剧种的唱腔,感受其味道、气质、意韵。三是实地采风,就是到跟这个戏相关的地方进行考察与感受。他对自己的要求是,任何一个戏,可以不完美,但无论是创作思路还是形式上,绝不能重复自己。

       
工作一天后如能听上一段戏曲,感受一颦一笑一嗔一怒一嗟一叹,随铿锵鼓点冥想放空,顿觉神清气爽、悦目娱心,岂不快哉?

     
他出身于一个富有的家庭。父母老来得子,自是奉为掌上名珠。可是他生下来就活活一个讨债鬼。除了睡觉,就是啼哭,任谁哄都不行,弄的家里毫无办法。

“参加一个研讨会,航班延误了,刚办了入住。会务组安排的酒店。”
宫成指指身后的酒店。“肚子饿,正准备找个地方吃点夜宵,远远看到你,还怕自己认错了,没想到还真是你。”

  期待看到余青峰更多的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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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月那天,家里请了戏,奇怪的是,锣鼓一响,他就不哭不闹了,到了精彩处,还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这么巧?我正好在这楼里上班。”Mary的公司就在这个酒店的写字楼上。“你还没吃饭?正好我也没啥事,不如我请你吧,地主之谊。楼后有家24小时餐厅不错,走,我带你去。”

@阿拉样子 2017-10-11

       
为此,家里雇了戏角儿,专门唱戏给他听。他呢,只要有戏,就不烦人了。

宫成没有推辞,欣然接受邀请,跟着Mary七拐八拐,果然见到一家装修现代的西餐厅。虽然Mary上学时人缘不错,好多朋友,但工作后大家各忙各的,长期不联系,都疏远了。在北京,Mary也没有什么亲朋好友。如今故人相见,自是惊喜异常,相谈甚欢。

       
到了七八岁时,父亲辞去戏子,请了老师,教他读书识字。可是他根本无心学习,只要听说那里有戏,就跑出去看,有时一呆就是好几天。父母毒打,责骂,都无济于事。父母伤透了心,在他十五和十七岁时,分别离世,丢下他孤身一人。

问起毕业后的情况。Mary告诉宫成,大学毕业后,她就回了老家,亲戚给介绍了当地一个税务局长的儿子,她觉得这人挺老实可靠,条件不错,谈了一年,两人就结婚生子,过起了小日子。她在一个事业单位干了几年,虽然稳定,感觉太压抑,没有奔头。处里领导是个酒腻子,一天有个应酬,非要点名让她去陪,把她灌得大醉,她第二天一冲动,就撂挑子不干了。后来,她不顾家人反对,固执地选择来了北京,因为英语好,进了家外企。没了退路,她可不愿没脸面地回家,于是,没日没夜地努力,没想到从此如鱼得水,职位越升越高,如今,已经升入高层,年薪百万,成了令人羡慕的金领。

        那时候,家里已经破败,他索性卖掉所有,一走了之了。

宫成听了这些,心里有点酸楚。比起Mary,他可就差远了。宫成毕业时是优秀毕业生,学校推荐他去了市里的外事办。他家在外地,无亲无故,父母也都是清贫的教师,帮不了他什么。好在主任特喜欢他,精心栽培,给他创造机会,他才得以一步步慢慢开始升职。主任退休时,说起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儿已经老大不小了,还待字闺中,有意撮合他俩。恰逢他正候选提副主任,听主任这么一说,心下也就明白了,主任女儿的美貌他是见过的,于是顺水推舟,没多想就应了。主任一退休,他和主任女儿就结婚了。没想到,婚后才发现,老婆从小被娇惯,脾气大的很,一点儿小事就破口大骂,摔碗砸盆,弄得他整日不得安宁,从此止步于仕途,一直在副主任职位上徘徊不前,这更惹怒了老婆,没事儿就唠叨他没本事,要不是靠她老爸,还不知道在哪儿混呢。他在家里排行老大,下面还有个妹妹。父母退休后,他就把父母接到了身边,但老婆一直和父母关系不和,家里整日争吵不断,他不忍心看父母伤心流泪,无奈只好贷款给父母在附近买了处旧房。后来,妹妹因为单位效益不好下岗了,和妹夫一起来投靠他,求他帮找活干,更让他焦虑万分。外事办的工作,看起来风光,大洋却没几个,他也不像有些大胆的,敢去外面捞钱,日子一直很一般,如今,压力更大。

       
一九四五年,邢台解放,他又回到了村里。那时正值土地改革,分了庄窝分了地,他又在村里扎下根来。

Mary看看宫成,这个自己曾倾心的男人,尽管依然俊朗,却熬不过岁月的风霜侵蚀,眼角的皱纹和鬓边的白发已经在不经意中泄露了他的沧桑。

         
土地改革触动了地主富农的利益,他们纷纷叫嚣着要反攻倒算,穷人怕报复而不敢要胜利果实,土改运动进展缓慢。

两人又聊了些大学时的趣事。Mary少不得调侃宫成那些风流轶闻,不小心就把自己当年的仰慕之情说漏了嘴。宫成听后,怔了一下说:“Mary,为什么不早说呢?其实,那时,我也在心里默默地暗恋你呢,只是一直没敢说出口。没想到,你也有这样的心思。老天爷真是捉弄人呀。”

     
为了打破局面,村支部就商量着成立剧团,借以宣传党的主张。因为他懂戏,就以他为团长组织了一个四弦剧社,配合斗争形式,除排些《小二黑结婚》,《刘巧儿》,《槐树庄》等现成剧目外。还发挥自己的特长,根据村党支部的需要,编一些小剧目,排练成熟后,上台演出。除本村外,也应邀去外村演出。

Mary也愣住了,马上摇摇头说:“不会吧,师兄?你可别和我开这个玩笑。我会认真的。”说完,自己先红了脸。

         
有一天,他去豆村演出《白毛女》。当唱到黄世仁欺负喜儿那一段时,忽然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站了起来,高声喊道:

宫成咧嘴笑了。这熟悉的表情,让Mary忽然穿越到了十几年前那青涩的大学校园时代。这笑容,曾让她如此沉醉,那张被她摩挲得皱了边儿的合影里,宫成就是这么咧嘴笑的。

        ”打倒黄世仁!

Mary收收神,赶紧岔开了话题。不知怎么就聊起了孩子。宫成这才知道,Mary工作太投入,忽略了自己的家庭,老公耐不住寂寞出了轨,Mary面对背叛,无法容忍,已经离婚多年,孩子归了Mary。孩子平时在可寄宿的国际学校读书,周末接回家。Mary貌似女强人,也不过是外强中干,谁难受谁知道罢了。

          ”保护喜儿。

宫成听了Mary的故事,有点伤感地说:
“真是想不到啊!我也才刚离了婚,实在过不下去了。三天两头吵架,一不顺心,她就大开了窗户,谩骂不休。我父母都不敢去我家,孩子动不动就哭,整日里鸡犬不宁。原本顾忌我老岳父的面子,又考虑到自己还在公职,离婚对我们这样的人来说,多少都是个污点,一直忍气吞声。后来实在过不下去了,就住到办公室了,没想到她追到办公室闹,总说我冷淡她,过河拆桥。冷战了几个月,她自己受不了,主动提出离婚,我也就果断地签了字,房产都给了她,孩子我带着,现在,和父母、孩子还有来投靠的妹妹都住在那所旧房子里。”

        这一喊不要紧,群众也跟着喊了起来,现场顿时乱成一锅粥。

两人都陷入了沉默。这是个诱惑太多、欲望太复杂的时代,多少人陷入迷茫中,不知道自己何去何从。读书好、学识高已经不是衡量成功的重要指标,努力工作也不一定会带来幸福的生活。这个世界,势利得实在有些明目张胆。

        戏没法演了,村支部书记立刻叫停,并请她到台上现身说苦。

不知不觉已经午夜两点多了。Mary想起第二日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就唤来服务员结账,和宫成互相留了联系电话,日后有机会再叙。

       
她叫苗林芬,是一个穷人家的孩子。八岁那年,她父亲欠债无力偿还,把她卖给邻村一个姓郭的人家去当童养媳。

第二日,处理了一天工作的Mary又是工作到深夜,如今,唯有工作才能让她忘掉孤独。走出办公楼,Mary下意识地望了望酒店,除了两个保安在来回巡逻,酒店的门前空无一人。Mary有点失望,怅怅地往停车场走去。

       
她的公公是前清秀才,中年得子,丈夫不到两岁,嗷嗷待抱。现娶她到家伺候男人。

手机响了。这么晚了。Mary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小小的兴奋,些许的不安。难道是他?

       
那时候,民国政府已明令禁止裹脚,穷人家的女娃因需要劳动,也就摒弃了这一恶习。可是公公是老思想,
说礼仪之家大脚不好看。必须让她裹。她死闹活闹不同意,只喜欢跟村里一伙子半大孩子疯跑,男人家嫌她太无拘束,常施以拳脚,但都无济于事。终于有一天晚上,一家人把她捆起来,婆婆拿过一把箭刀,恶狠狠的说:”绞掉你的脚趾头,看你还疯不。”

“我在楼上看到你了。你忙吗?不如我们去喝杯咖啡如何?”

        她的脚趾头全部箭掉了,疼的她哭爹叫娘的直闹腾。 没办法 
,养好伤,她被送回了娘家,并给了一张休书。

果真是他。Mary大方地答应了。这样老套而含蓄的浪漫约会,大概也只有他们那个时代的人能体会吧。

       
十多年过去了,这种痛一直藏在心底。今天看了喜儿的遭遇,不由怒从中来,立身高呼,要向地主宣战,维护自身的权益。

Mary和宫成相恋了,距离隔不断爱情,相恋的故事,充满了甜蜜。Mary感觉自己重新焕发出了青春的活力,她觉得自己太幸运了,没想到曾经的暗恋,时隔十几年,如今会梦想成真。Mary精心地守护着这份甜蜜,享受着宫成给予的体贴。他们在月下散步,在花前山盟海誓,在湖边蜜语,在灯下耳鬓厮磨。

     
他们就这样认识了。自此,凡唱戏,不管那个村,都能看到她的身影。有时偶尔遇到,她也会拦住他谈些戏文,问这问那的。他也乐意和她交谈,有问必答。

但是,Mary总觉得宫成心事重重,几次想和她说些什么,欲言又止。Mary没有催促他,觉得求婚这种事,还是要宫成自己主动才好,成熟的男人,应该会自己抓住机会的,她有耐心等待。

       
她有什么事?两天都没有过来看戏呢!晚上回家,他辗转反侧,决定第二天去她家里看个究竟。

终于有一天,宫成捧了鲜花出现在Mary的面前,单腿下跪,向Mary表白了心迹。Mary觉得宫成夸张的有点可笑,不过,也蛮可爱。宫成还带来了食材,亲自下厨,烹饪了丰盛的晚餐。一瓶红酒,两支烛台,香味四溢的牛排,浪漫的表演,让Mary心醉,Mary觉得自己又傻回了20岁。

      早晨起得有点晚。
还没出门,她却捷足先登了。一进门,就高兴的说:”王老师,告诉你个好消息,我们村也成立剧团了。我是其中一员,现在已经筹备两三天时间了,大家让我来请你去指导。

酒酣耳热,宫成忽然叹起气来,Mary很诧异地追问。宫成才吞吞吐吐地说:“哎,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担心,咱们这样的幸福,到底能否持久?”

       
原来她这两天是忙这个的呀!一颗心算是落了地。听说让他帮忙,他一口答应。草草吃了口饭,就跟她出发了。

“为什么呢?”Mary感到不安。

       
他们两个村相距有五六里地。侍弄的晚了,走时,林芬坚持要送他一程。拗不过,他只好顺从。

“我最近有些不顺。”

         
她拿手灯前边照路,他在后边跟行。忽然”哎呦”一声,她一回身,扑在他的身上。惶恐的说道:”你看那是什么?”

“怎么回事?”

     
他抱着她,顺手接过手灯一照,前边有一大坑,坑边放着一个废弃的棺材,不知是谁家迁坟丢下来的。看着她害怕的样子,便安慰说:

“都是自己太急于求成了。
离婚时财产都给了她,父母要养、妹妹妹夫要找人安排、孩子要上学,都需要钱呢。家里经济压力突然增大,靠工资是不可能有太大转变的。没办法,我就想办法把手中的公积金、保险什么的都变了现,把我妹妹带来的存款和父母的养老钱也凑上了,准备投资股市好好赚一把,正好有个朋友做地下钱庄的,答应可以帮我放大五倍,我就和他签了约。没想到,本钱赔了个精光,现在,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家里人交代。”

        ”没有事,就是一个破棺材。有我在,不害怕。”

“你怎么这么傻呢?地下钱庄,那都是高利贷啊!”
Mary惊呼道。“你到底投了多少钱?”

       
天很黑,夜很静,他们就这样抱着,半天没有松开。至到身体瑟瑟发抖了,才知天已不早,依依不舍的各自回家。

“50万。”宫成咬咬嘴唇,痛苦地说。

       
从此以后,她不但是他的观众,也是他的学生,更是他的无话不谈的朋友。

Mary皱皱眉,平静了一下,握着宫成的手说:“没关系,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大问题,良心,才是大问题。我来帮你解决吧。”

      两情相悦,
确立婚姻关系后,因王军镜的败家史让女方家长不能接受,坚决不同意。而受到舞台上刘巧儿,小二黑等形象的影响,他们也死不放弃,摆事实,讲道理,据理力争,最终说服了二老,使一对痴情男女终成眷属,走上了婚姻的殿堂。

宫成回去后,Mary很快就帮宫成汇走了50万,宫成千恩万谢的电话让Mary很不自在,她忽然觉得,宫成如此的卑微,让她有些瞧不起。

        作者    王风群

这次求婚后,Mary还是像往常一样忙碌,工作连轴转,她还是和宫成经常来来往往。一个月很快过去了。忽然有一天,Mary发现,好像好几天,都没有接到宫成的电话了。Mary拨了他手机电话过去,居然是空号。Mary觉得有些不祥之兆,于是又拨了他单位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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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没人接。两次,没人接。三次,没人接。第四次,宫成终于接了。Mary问他:“怎么手机是空号?”

“我换了手机。”

“换了手机?怎么不告诉我呀。”

“我……”宫成犹豫着。“孩子整天要妈妈,我那天遇到前妻,我觉得,我还是和她复婚的好,我……,对不起,Mary,真的对不起!还有,你给我的50万,我可能还不了你,能不能和你商量下……”

Mary惊呆了!人可以卑微,可以一时的贫困,只要还有骨气,总会东山再起。但是,怎可无耻的毫无底线?

Mary恍然大悟了,这都是一场戏,宫成自以为高明的蹩脚戏,居然骗得她昏了头。

“法庭上见吧,宫成,该结束了。” Mary悠悠地说。

(完)

2017.9.4 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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