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们为换彩礼出嫁而在夫家受尽欺凌的悲剧轮回,拜把子兄弟因囊中羞涩“合资”娶亲的痛苦挣扎,洋枪、火车代替功夫、镖局的文化隐喻,旧社会黑道间同党纷争、官匪勾结的政治讽刺,以及票友下海艰难生存的梨园悲歌……1月上旬,随着2011年国家大剧院开年大戏话剧《老舍五则》的精彩亮相,那些北平时期的陈年往事、老四合院里的悲欢离合,再次生动地呈现在北京观众面前。

掬一捧泥土,嗅着幽幽的芳香,想起来小时候流动在岁月里的泥土气息,蕴含在岁月里深深浅浅的故事,和青春少年被土芬芳熏染的情愫。

那一忽闪的绿赏心悦目随着微风轻轻摆动随着遐思摇曳生姿

         
昨天下午一点多,我们一家四口去森林公园玩儿,一下车,“哇——噻——”二宝兴奋地喊道,我没在意,准确地是没听懂他表达的意思,自个儿沉浸在放松的喜悦中。“哇噻——”“哇噻——”二宝雀跃着,我听懂了,激动地问他:“你说的什么?”“哇噻——”稚嫩的童音重复着,在妈妈心中犹如天籁之音,我既惊讶又充满了疑问,他什么时间学会的,大宝和老公也不知道,并且一再“声明”自己没说过这个词。此时此刻,心中不再平静,对于二宝,我更多的是亏欠,一岁七个月了,打了多少次防疫针,我仅仅去了一次,过年了,想给他买件衣服,还要问问去哪里买,什么时间出的第几颗牙齿,我都不知道……我不再嫉妒二宝吃橘子时给爸爸先拿一个,不再疑惑星期天看不见奶奶二宝还喃喃自语奶奶,是婆婆和老公给了二宝更多的爱。看着他开心地捡拾一根根小棍儿,在泥土里划过来划过去,我幸福得醉了!好好陪陪他!

昨晚下了一点不知名的小小雨,今晨去上班,走在湿润的路上,空气里混合着泥土的气息,内心顷刻间被欢喜填满,路上行人匆匆,我满含喜悦,兀自深深的呼吸着泥土的清香,于我而言,这味道不仅仅只是味道,内里还裹挟着童年与家乡。

《老舍五则》由《柳家大院》《也是三角》《断魂枪》《上任》《兔》5个精彩短篇组成,尽管这些作品创作于六七十年前,但其所展现的老舍对人类生存与生命价值的思考却具有深刻的现实意义。作品由老舍之子舒乙亲自遴选,著名导演林兆华执导,著名表演艺术家刘佩琦、雷恪生、孙宁担纲主演。首度将老舍的短篇小说搬上戏剧舞台,林兆华没有采取现实主义的表现方式,而是保持他一贯的实验戏剧风格,以荒诞、戏谑的手法将5个原本完全独立的故事揉捏串联在一起,组成了一个完整而统一的作品。为了准确传达原作中醇正的京味儿风格,林兆华不仅特邀雷恪生、刘佩琦两位重磅演员加盟,更搬来一向以演出老舍作品著称的北京曲剧团作为整部戏的演出班底。剧中,刘佩琦与雷恪生、孙宁“一赶三”、“一赶四”,以过人的表演实力将原汁原味的北京方言、剑拔弩张的戏剧交锋表现得淋漓尽致,使观众们再一次见识了老舍集幽默大师与悲剧大师于一身的艺术创造力,同时也证明了老舍的短篇小说同样是一片广阔的戏剧沃土。

题记

所有的生命都百废待兴所有的爱情都空白如纸唯有这来自泥土的散发着泥土的芳香

 
大宝在制造“子弹”:抓一把土攥啊攥,攥结实了,就是圆圆的“子弹”,二宝稀罕的没办法,跑过去搞破坏,一个个都抓碎了,大宝为了躲避,一边跑一边做,做好一个投向二宝的方向,二宝毫不示弱,才不管“子弹雨”,奋力直追,深一脚,浅一脚,趴下了,爬起来,大宝藏起来,二宝弯着腰,左看看,右看看,装着一副仔细寻找的模样儿,仅仅是装着的模样儿,大宝已经迂回到他的背后,一个“子弹”炸在他身边,“咯咯……哥哥……”铃铛一样的童声荡漾在空中。

我的老家是一个特别山青水秀的地方,我对她充满了无限的感情,我从来不与人说我有多怀念她,甚至我自己也意识不到我在怀念她,但只要说到家,那座白墙黑瓦的大房子,屋前的小院子,院子西角的樱桃树,就会清晰的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记者:虽然是话剧演员出身,但近年来您在话剧舞台上并不算多产,《老舍五则》在什么方面吸引您再次登台?

出生在农村的孩子,从小就在泥土窝儿里摸爬滚打,呼吸着泥土的气息,生活在泥土上的村庄里,吃着泥土里长出来的粮食蔬菜,住着泥土建造的房子,用着泥土垒的锅灶,睡着泥土垒的床铺,脚下走的是泥土路,泥土一路陪伴我们长大,和泥土结下了浓浓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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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媚的阳光肆意地散发着她的温暖,有些春的味道,我挽着老公的胳膊,走在弯弯曲曲的小路上,抬头望望天空,低头踩踩影子,不时扭头瞥一眼追逐嬉闹的俩宝贝儿,风儿温柔地拂过脸庞,偶尔看到几只鸟飞过,远处高高的树上一个硕大的鸟窝,是冬日里一道美丽的风景。

家里的墙是泥土夯成的,瓦是土窑连烧了三次才成功烧成的青瓦,记得房子砌好了,连房顶的木料也都到位了,瓦却没有现成的,得等。

刘佩琦:虽然这些年上台比较少,但其实我还是挺留恋舞台的。之所以演这部戏,一方面因为“大导”(林兆华),他曾经跟我约过很多次,一直在寻找合适的合作机会。这次也是机缘到了。我本身很喜欢京味儿风格的作品,这次一听说是排演老舍的作品,我非常高兴,可以说是死乞白赖地挪时间,促成了这次合作。

初春时节,空气中似雾非雾,飘飘袅袅,洋洋洒洒,如天空飘下来的薄薄白沙,在沃野千里的黑土地上,暖暖的阳光下悠悠飘荡,那种大自然的美丽景观,在钢筋混凝土的城市是见不到的,大人们说那是蕴含在泥土里的阳气,春天的时候就会从地下升腾起来。

     
俩宝贝不见了踪影,知道俩小人儿合伙儿骗我们,佯装他们“小阴谋”成功了,不理不睬,等他俩玩儿得正开心的时候,我和老公悄么声儿地出现在他们面前,“啊——我们暴露了!弟弟快隐蔽!”二宝可听哥哥话,耷拉着眉眼儿,低着头儿,可不管泥土跑到了脖子里,粘在了额头上,仿佛看不见“敌人”一般,哥俩儿蹲在自然形成的“小战壕”里,玩得不亦乐乎,一会儿堆城墙,一会儿做防御,滚,爬,躲,藏,匍匐前进,隐蔽……一会儿,都成了小土人儿,拎出来一个,再拎出来一个,任你是娇嗔还是斥责,人家非土不玩!
玩就玩吧!虽不是城市里的孩子,也难得和土这么亲近!

土窑是一座新开的窑洞,还没有烧过一次瓦,我们家是它的第一个客户,第一次点火烧制到熄火冷却,老板及我们全家都翘首以待,我们都提着一颗心去看瓦,结果一看,瓦是红色的,这预示着火力不够,瓦是不能用的。不知道是新窑的打造有问题还是存在烧制的技术问题,反正第二窑也没有成功。

记者:这次演出是否加深了您对老舍先生的理解?

每到这个时候,一场细雨绵绵,沉睡了一冬的冬小麦,如大梦初醒,伸伸懒腰,挣脱了泥土妈妈的怀抱,轻摇着小脑袋,贪婪地吸吮着晶莹的露珠,抖抖精神,开始返青,快速生长。村庄上的树木枝枝丫丫,随春风荡漾,轻轻摇拽着优美舞姿,长出嫩绿的萌芽。仿佛一夜之间,春姑娘给光秃秃的黑土地披上了绿装,一派生机盎然。

   
再看我和老公的衣服,早已亲吻了泥土。暖暖的阳光下,“我记得小时候,我们在土堆上挖个坑儿,摆上几根棍儿,铺一块儿烂塑料布,再轻轻撒上土,招呼小伙伴儿过来,其中一人一脚掉进陷阱……”“我们都是趁着个高岗儿,挖地道,弯弯曲曲……”儿时的情景浮现在眼前,“美了美了,醉了醉了……”玩吧,尽情的玩吧!若干年后,这美好的画面也会醉了他们……

新房子在没有瓦片庇护的情况下接受了风雨的考验,两个多月里,又正值雨多的季节,每当大雨倾盆,我们全家上下都会蹙着一颗心,担心雨会淋垮新屋的土墙和淋坏房梁的木材,但没有一个人说出那个担心。

刘佩琦:说老实话,我从小爱读书,中外文学名著都读过不少,恰恰就老舍先生的作品没怎么读过。但是过去我喜欢的中外名著一个都没演过,只是作为小时候文学素养的一种积累,反而是在五十大几的时候才有机会演了一把老舍先生的作品。很感谢老舍先生写出了这么精彩的故事和人物。看老舍先生的作品,我真正明白了为什么说他在中国现当代文学史上是一座丰碑。他对于北京市井文化的理解,对于四合院、胡同里老百姓生活的勾勒,太深刻、太细腻了。他的作品灵动、鲜活,不是那种关起门来想象再加上点艺术灵感的创作。它们不是雨果笔下的《巴黎圣母院》,而是真实的、鲜活的北京四合院。与《巴黎圣母院》那种两极的美、传奇的爱不同,老舍的作品完全是从北京的泥土中走出来的,带着泥土的芳香、带着胡同的犄角旮旯里青苔和蜗牛的味道。

一群群窝憋了一冬的孩子们,象野马一样,奔跑在泥土地上,嬉戏打闹,挖野菜,茅芽,薅蒲公英,累了躺在松软的泥土上,沐浴着温暖阳光,嗅着泥土泛起缕缕芳香,享受大自然的恩赐,抓一把泥土,和成泥巴,打泥丈,摔泥娃,那种幸福和快乐,生长在城市的孩子是体会不到的。

     

父亲在新屋的一隅用油布搭建了一个雨水不能入侵的方寸之地,一到下雨,他就会睡在那里以守护这个得来不易的房子,三年级的我就会自告奋勇的对爸爸说,爸:我也去。爸爸就会特别开心的同意,我睡在爸爸的脚头,父亲躺在床上开始愉快的歌唱苏三起解,嘹亮的歌声在没有瓦片覆盖的房子里悠扬的回荡,泥土的芳香包裹着我,既甜蜜又带着一丝无可名状的忧伤,我在父亲的歌声里沉沉的睡去。

记者:您说您喜欢“京味儿”作品,而且也确实有很多观众、导演都认可您身上的京味儿,但您其实并不是北京人。

泥土是我们赖以生存的资源,勤劳的农民,辛苦的劳作在泥土上,泥土裹着汗水,重复着一年又一年播种,收获,在悠悠的黑土地上繁衍生息。

   

后来第三窑终于成功了,我们都喜极而泣,请村里的人帮忙背瓦传瓦盖瓦,我也混在传瓦的队伍里愉快的传瓦,仿佛被我们传递的不是瓦而是久旱之后的甘霖。

刘佩琦:没错,我是天津人,也没有胡同里的成长经历。当然,各地文化都有它的魅力,但是我确实比较偏爱京味儿文化,尤其是北京市井文化,我觉得充满了魅力。其实任何一个表现地域文化的作品,剧组里不可能都是纯正的当地人。演员应当要能够跨越自身的地域局限去表现其他地域的文化,不可能哪儿的演员只演哪儿的事儿。但是在实际操作中,想要活化自身地域以外的文化,其实是很困难的。一部影视或舞台艺术作品能够体现出鲜明的地域文化特色,不是靠哪一个演员或者哪一个人能够办到的,它必须由各工种、各环节配合完成,作品的成绩是团体总分,不是单项分。即便一个演员演得再地道,如果其他部分不是那么回事儿,那么这部作品也不可能传达出真正地道的地域文化特色。

春暖花开之际,农民们把一车一车的农家肥拉到大田里,卸成一堆一堆的,劳动力们用铁锨均匀的撒开,饲养员们套上黄牛和梨子,一犁一犁的翻出黑黝黝的泥土,一块地犁完之后,套上铁齿大x,饲养员站在x上边,一手拽着牛缰绳,一手握着皮鞭,嘴里不停的咿咿喔喔的吆喝着黄牛,一会儿直着耙,一会儿斜着耙,一直耙到平如镜碎入面,那幽幽的泥土香味儿散发在空气中,让人陶醉。

     

从此我们一家五口别离了那个狭窄老旧的祖屋,搬到了父母千辛万苦砌就的新屋子,开始了崭新的生活,而在这时,农村的改革也在全国上下展开,我们也分到了属于自己自主经营的土地,很快过上了从天天盼米吃到天天有米吃的好日子。

记者:您在这部戏中分别扮演了《柳家大院》里的算命先生、《也是三角》里的孙占元、《断魂枪》里的沙子龙、《兔》里的俞先生,一个晚上“一赶四”,而且4个角色都跟您一贯的艺术形象差距比较大,是否感到很有挑战性?怎么使自己的表演更符合角色和作品的需要?

秋庄稼播种完毕,经过一夏天不停地除草,松土,浇灌,黑土地上呈现一派丰收的景象,每一棵庄稼都凝聚着人们的汗水和希望。

农村的孩子天天与泥土打交道,走的是土路,玩的是泥巴,雨过之后泥土的味道更是浓烈的像酒。烧火粪也能闻到极浓的泥土的味道,同时又夹杂着一些烟草味儿,那个味道我则更喜欢,往往在秋天收获之后会把庄稼的根茎拢在一起,浇上泥土,点火焚烧,作为冬播的肥料。

刘佩琦:在同一天晚上一口气演4个角色,我还是第一次,感觉很过瘾!每个角色我都很得意,也都很有挑战。相比影视剧,话剧舞台为演员提供了更大的发挥空间。选择演员未必都是外型和角色完全靠帮的,更多可以依靠表演功力使观众信服。演员就是角色,在舞台上,我能塑造跟我本人完全不搭尬的角色,这也是舞台神奇的、有魅力的地方。比如票友俞先生,如果是影视剧,任何一个导演都不会找我这种有演老农民、老工人形象气质的演员来演。舞台的角色塑造关键是找好“度”。舞台上没有特写,即便是第一排的观众也只能看到相当于影视中近景的景别,在外型上没有先入为主的感觉,在这种情况下,演员对角色的理解都体现在对表演“度”的把握上。找准角色状态是最重要的,但也不能忽略细节。这次一晚上塑造4个人物,掰开来说,区分得还算是有距离,塑造得还算成功,这离不开细节的处理,而细节要处理好就得靠琢磨。比如《柳家大院》里,面对张二媳妇的指责,我说:“张二媳妇,没那么八宗事儿!宪书我借过,可我一回没抽过,你别冤枉我!”——“没那么八宗事儿”这是原作中没有的台词,但是当时我觉得如果这么说,能够起到符号性的强化作用。对于我一个外埠演员来说,能用比较地道的北京话对作品和表演进行丰富,哪怕只是简单的一两句,都需要长久地琢磨。随着演出次数的增多,我对角色的理解也不断深入,在表演的细节上都有一定的调整和丰富。

泥土是忠诚的,不会欺骗人,也不会撒谎,更不会辜负劳动者的希望,只要在泥土里撒下种子,它们高兴地钻进泥土里躺下,泥土无声无息,吸收着水分,孕育着嫩芽,过不了多久,就会长出来庄家苗子,在泥土的滋养和阳光照耀下,肆意地疯长。

那个时候的我对泥土的味道是没有多少感觉的,因为天天浸泡在那个味道里,习惯了也就忽视了,直到我长久的离开家乡,再也无法回去的时候,一闻到雨后空气里泥土的气息,我就会莫名的喜悦,就会情不自禁的想起我的童年我的老家。

记者:这部戏从去年创作,到香港首演,再到今年初在国家大剧院演出,这个过程中您感触最深的是什么?

初夏时节,一望无际的麦田,轻风拂动,浪花翻滚,犹如金色的海洋,阵阵麦香沁人心扉;秋天,玉米一棵棵扛着棒槌粗的大棒子,甩着古铜色的胡子,露出金黄色的大牙,是那么的英姿飒爽;一片片火红火红的红高粱,像戴着一顶顶红珠帽儿的姑娘,亭亭玉立,红着半边天;油嫩碧绿的芝麻,开着粉白色的喇叭花,一节更比一节高,四溢飘散的醉人的花香,令人陶醉;一团团的棉花,像天上的白云散落人间,秋风一吹,白浪翻滚,人们有了穿衣的保障;紫红色的红薯,谷堆堆的顶着绿色的秧子,暴出地面,啃上一口,又脆又甜。

刘佩琦:这个戏在香港演出的时候,反响之热烈很让我们意外,甚至可以说震惊,之前没去演出过,没想到观众这么热情。关键并不是谢幕的次数,而是它至少一定程度上反映了观众心里对这个戏的认可。但是这次在国家大剧院演,反而不如在香港。观众反应冷淡,我们站在台上感觉像掉进了冰窖里。演出间隙,我去找国家大剧院的服务员聊天,问他们到底喜不喜欢这个戏?结果都说喜欢,有的已经接连看过3遍了。其实演员在台上表演时内心还是很脆弱的,我们非常需要观众的反馈,告诉我们这个戏哪里好、哪里不好。舞台演出的魅力之一就在于台上台下能及时互动、沟通。如果观众没反应,全靠演员的艺德和职业精神支撑演出,那是不正常的。你看看北京曲剧团这次参演这部戏的那些演员多棒啊!“尤二哥,脚踩两只船,容易劈腿”——人家表演就是这么有控制!但是这么好的演员,又有多少人知道他们?现在演出市场这么浮躁,越是浮躁,越是需要观众对这些好演员能够给予足够的反馈和重视。我们这个行业最需要批评,都是抬轿子的、都是好,这样是不对的!我个人认为我在这个戏里已经做到我的最好,没有可批评的地方,但我心里却还在等待着批评,这种批评不是谩骂、诋毁,而是一种文艺现象,从一个更客观的角度提出更高明的意见,是真诚的,能给人醍醐灌顶的作用,让我们不由地想说:“哟,我怎么没想到啊?”没有这种批评,我们又怎么进步呢?

泥土给辛勤耕耘的人们,送来丰收的喜悦,向人们奉献出丰硕的收成,农民一个个喜在眉梢,那种喜悦是用金钱买不到的,是发自内心的呀!

常言说,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一寸黄土一寸金,哪怕是在一个巴掌大的地方,垦一小片儿荒地,撒上蔬菜种子,定会收到绿油油的菜香,栽上一棵小树,要不了三年五载,即成栋梁之材。

生活在泥土的世界里,农民们就地取材,利用泥土给自己建造遮风避雨的家园,把泥土地铲平,浇上水,用两头牛拉着大石磙,一遍遍的把土地轧瓷实,隔成小长方形,然后用专门犁土坯的犁子,犁子下边是一个三十公分的厚钢片儿,套上四头大黄牛,两个人用力按着犁子把手儿,老黄牛吃力的拉着犁子,艰难地行走,累得气喘吁吁,浑身汗流。犁完以后,用带尖儿铁棍儿一块一块的撬开,就成了土毛坯子,人们用它垒墙盖房子,房子盖好之后,再用泥巴把墙缝糊严实。

为了圈猪围鸡,人们在河沟里的湿地,长满了茅草的地方,刨筏子,让泥土一层一层站立起来,垛成泥墙,盖成鸡舍猪圈。

后来人们发明了土坯模儿,用木头做一个长方形的坯模,把泥土和成稀稠适中的泥巴,放在坯模里,托成一个个的土坯子,这样的土坯垒出来的墙虽然单薄,但整齐好看。相比以前笨拙的方法轻巧多了。没有木床,人们就把托成的土坯垒成床铺,铺上杆织成的薄和草苫子,尽管房舍简陋,床铺寒碜,却是一代一代农民的安身立命之本,闻着泥土的香味,睡得香甜又踏实,

记得小时候,村上箍了个大窑,请来一个泥水将师傅,师傅姓毛叫毛七,人长的聪明帅气,有一手精湛的手艺。大量的泥土经过机器的打磨搅拌,和成的泥块儿光滑又细腻,师傅把一块块泥巴放在机器上,双手自如的操作,在机器的旋转声中,泥巴就象面团一样柔软,在师傅的巧手中,做成各式各样的花盆儿,面盆儿,大缸小缸,大锅小锅,大碗小碗,和各种各样的工艺品,仓库大院里摆得满满当当的,一件一件的晾干以后,装进窑里烧成瓦制品,件件精致漂亮,既方便了人民群众的生活,也创造了经济价值。每到星期天的时候,我们总会去看师傅干活儿,好想跟着师傅学点手艺,缠着师傅要点和成的泥巴,学着师傅的样子,捏成泥人儿,泥狗泥猫儿和泥猪儿,画上鼻子眼儿,放在窑里烧一烧,拿着炫耀,捏成锅碗瓢盆儿过家家。

泥土还可以烧成各种各样的砖瓦,有红砖,蓝砖,有机瓦,柴瓦,琉璃瓦,每一块砖瓦,都要经历挖土,和泥,制坯,晾晒,装窑烧制等。

农村经济好转以后,用砖瓦替代了土坯房茅草屋,农民们住上了宽敞明亮的大瓦屋,改善了居住条件,砖瓦也支援了城市建设,这些砖瓦都是泥土转换而成。

上世纪六十年代,上级为了发展农业,保障农业收成,提高粮食产量,号召农村兴修水利,引水灌溉。农民们按照上级的统一规划,在泥土上挖沟修渠,翻腾着黝黑的泥土。

酷热的夏天,流金铄石,女人们在周边挖土运土,男人们抬着石磙成的石夯,光着膀子,赤红着脸,脊背上的汗珠子,一串一串的闪闪发光,汇成一条条的泥沟儿,冲刷着一层又一层的脱皮;严寒的冬季,人们顶着刺骨的寒风,耳朵,脸蛋儿,都被冻的青一块紫一块,手上一道道的血口子,抬着沉重的石夯,在领头人那着粗壮的号子声中,两个胳膊跟着节凑不停地扭动,前走三步,后退三步,嘴里喊声震天,嗨吆哩嗨呀!嗨吆哩嗨呀!他们在和泥土较劲,把沉睡在冬季的泥土,一锨一锨糊在大坝上,一层一层夯实,黏成一体,站立起来,筑起了一条条的大坝。

筑起了庞大的主干渠,一道道的支渠,溢洪道,引来清清的丹江水,泥土改造着水路,流水敬畏着泥土,乖乖的听从人们的指挥,顺着渠道缓缓流向大田,滋养着庄稼。

如今家乡的农民,有着充足的灌溉条件,利用各种机械,在幽幽芳香的泥土地上,年复一年播种着希望,收获着硕果!

虽然离开家乡多年,生活在繁华的城市,依然眷恋着生我养我的黑土地,眷恋泥土上的村庄,和那幽幽泥土芳香,那里有我的根儿,有我儿时的身影,有我成长的经历,有我幸福的童年,和深深浅浅的脚印,有我儿时的伙伴儿,有我回归泥土的父母!

版权作品,未经《短文学》书面授权,严禁转载,违者将被追究法律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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