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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美的都是看上去很美的,虽然我现在找不到世界上哪有看上去很美实际上也很美的东西。但是我们不能因为自己找不到就否认它的存在,那样生活着也就太没有希望了。
一部张元的电影,王朔的剧本。一个先锋派的导演,一个先锋派的作家。而这部影片反应的却是儿童。╮(╯_╰)╭如果说其中含有什么隐喻的话,以儿童作为喻体,实在是让人心疼却又十分有说服力的表达方式。
以一个不听话的幼儿园小孩儿方枪枪的眼睛讲述了一个在我们儿童时代都亲眼见过的世界,只是这个世界被我们逐渐遗忘在了成长的长河中,它的拍摄让我们又一次回忆起来了罢了。
我挺佩服王朔的。我小的时候就有许多方枪枪视角看到的东西,或者正如我刚才所说,我们每个人都见证过那个世界。我当时特想把那时候的想法记录下来,不过当然是没有记录的,以至于现在我也变成了“李老师”“唐老师”等怪物,估计当我对待小孩子的时候,也会用同样的方式,并且认为是对他们好。不可否认,我当时的想法已经泯灭了。而张元,或者说是王朔,却能从一个儿童的视角出发,并把它再现的那么真实。这是让我深感佩服的。
看上去却是挺美的:幼儿园的一切作息都是充满了规律有条不紊的,正如汪若海的父亲来到的时候表示满意一样,我想大多数家长都挺满意这样的幼儿园:不糊弄钱,至少让孩子学会了穿衣服,唱歌,做操锻炼身体,还学会守纪律,作息生活有规律等等,说实话以现在我的来看,我也挺满意的,可是它勾起了我小时候的回忆:阿姨们就是大怪物啊。
她们根本不知道我们小孩子想要的是什么,或者说,每个小孩子想要的不一样,这又不是机械化标准生产,哪有那么多规矩可讲啊?到最后大家都变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废材。
调皮捣蛋的方枪枪,其实不能说它反抗了幼儿园制度,它刚开始的时候是想要融入的,可是他发现它不接纳它,再加上它生性比较孤僻,多次“调皮捣蛋”被老师们抓住,关他紧闭,所以说他眼中的世界和其他孩子眼中的世界是有一定差异的。他不是老师眼中的好孩子,他的“忤逆”使他不自觉地处在与老师对立的立场上,他不像好孩子或者家里有门道的孩子一样能够得到老师的“庇护”,所以可以说让他一小孩子的智商其实是参与到了大人的世界之中的。
他的想象力也够奇特的,老师是妖怪,老师严重的好学生俨然也变成了“变种人”——被老师吃掉了,是小妖怪。哈哈,这是王朔的隐喻,其实啊,我告诉你,什么狗屁隐喻,在小孩子的眼中,它的确就是这样的。看上去很高深的东西,其实都是最简单的道理,我小时候就的确这么想过。
三毛说过一句话:你有不知道如何解决的事情么?那么就去问小孩子吧!
小孩子的世界,真的就是一个充满了暗示和隐喻的魔幻世界,它们就是精灵,然而这些精灵终究会为了适应社会,走入凡尘,正如现在的我们。
再表扬一下音效,像恐怖片一样的音效给予了这个世界极大地讽刺。

想到这个标题时,我正趴在家里炕头上,微微烫,不过分外舒服。窗外一如十几年的灰暗格调的冬,风吹过门前的老柳,呼呼做响。

Insane
Woman (La Monomane de l’envie), Théodore Géricault, 1822, Oil Painting,
72 x 58 cm, Musée des Beaux-Arts de Lyon, Lyon

思念,该是月亮的样子吧

家住农村,没有城市喧嚣,但生活中却不乏音调。而我,也就在各种各样的声音的陪伴下,睡着,醒着,梦着。大学的四年,在家的日子少了,少之又少。就连今年年猪那临死前的哀嚎,一点点失去生命力的嘶哑,我也没能听到。想着以前小时候,还能听到那种生命力远去的声音,锅里沸水的咕嘟声,还有浮现在眼前猪身上渐渐褪去的毛。突然一阵父亲的鼾声把我惊回现实,他的鼾声总是肆无忌惮,仿佛这样,可以宣泄掉他一天的劳累。而我,总是在这声音中,睡得十分舒心。是的,他是我最大的依靠,也是用摩托车驮我走了十几年坑洼回家路的老爸,是我无论路途风雨,只要稍稍低头就可以为我挡风雨的老爸。

疯妇人,西奥多·杰里科,1822年,布面油画,72 x 58厘米,法国里昂美术馆

盈亏之间

在我和老爸酣睡时,老妈去外面逛了一圈,这时候已经回来了,那灶坑中噼噼啪啪的火焰声,演奏着冬日里的温暖。钻进被窝,突然间觉得,这么硬的炕,有一点点不适,是呀,我离家,有些远了。当我摁下这些文字时,公鸡已经叫了几个起伏,除了窗外一如既往的背景音风声,就是父母订婚时买的那个石英钟,指针扭动,一声一声清脆的金属音。陪伴我无数个,我睡不着,醒来早的或是黑夜或是朦胧。能让我真真切切感受到,时间的流逝,这时会仔细感受心跳,那个生命时钟。恩!活着。

这样的老妇人,如她的年纪,本来应该是看透世事、温良恭俭、慈眉善目的老妇人。但是她,嘴角后撤,两只不一样大小的眼睛血红,仿佛斗牛场里那被挑逗起来的猛畜。谁敢冒犯她,那两片薄薄的嘴唇里,不知道会吐出什么样的恶言恶语。

无限循环

那微凉的鼻尖,用手一捂暖的让人舒心。

一身破烂的衣服,一层裹一层,不知道是从哪里捡来的,不知道已经穿了多久。泥土色的外衣跟背景几乎融合在一起,大概两米开外就能闻到她的味道,而且肯定不只有泥土的味道。那时候的人本来就不怎么洗澡,香水这东西,就是为了遮掩人身上和街道上的臭味,但她大概是买不起、也不会去买的。

都是你

是什么声音,伴我入梦呢,我想,是家吧!借用一下小学标准的教科书式结尾。来表达一下对养育我双亲的感谢,都说父母在,不远游。就要毕业了,离家更远了,从来没说过更多的话,只想,趁他们还没睡醒,还没叫我别玩手机太久以前,这下这些。

这是一幅不一样的肖像画,画家杰里科用白色的包头巾和红色的衣领突出她的脸,又构成了一把匕首,她的眼神就是锋利的刀刃,眼瞳中、脑门上寒光闪闪,心理素质不好的人,看了晚上恐怕要做噩梦。而画家的视角似乎有意要让观者站得比她稍高一些,仿佛是让我们和画家一起俯视她。可是这里隐含着一个问题:我们真得可以俯视她吗?在理性的启蒙时代,也许可以。到了杰里科所在的浪漫主义时期,情感和激情又得到了重视。在这幅画创作前的1819年,杰里科自己也遭遇了精神崩溃。在他而言,这幅画中必然有他自己的体验。到了二十世纪,有一个绘画流派叫“自动主义”(automatism),主张艺术家要表现不受理性控制的、潜意识甚至无意识的创造力。所以,二十一世纪的我们,也可以思考一下这个问题:真得可以俯视她吗?

接下来的几天,艺术君会尝试回答这个问题,所谓的“疯狂”,可能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其中渗透着权力和大众的共谋,影响着我们每个人的生活和社会的文化。

这不是一幅“看上去很美”的肖像画,没有精美的白色蕾丝,没有根根分明的奢华皮件,没有耀眼的珍珠首饰,却比很多有那些元素的肖像更让人难以忘怀。有些人可能会觉得特别扎眼,不想多看。在《乐之本事:古典乐聆赏入门》中,作者焦元溥讲了这么一个故事:

有次我在课堂上播放了贝里奥(Luciano
Berio,1925—2003)写给长号的《模进五》影片(此曲是音乐加上戏剧动作,两者理当一起欣赏)。过了几周,突然有学生来信询问影片资料,希望能够再次欣赏。“老实说,课堂上看的时候实在不喜欢,只想看过去就算了。可是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周来念念不忘,脑中不断出现的,居然是这首曲子!啊,非得再看一次…”

没错,有些艺术作品第一眼就是不让人喜欢,却能让人念念不忘。画出《梅杜莎之筏》的杰里科,就是在用这样的一系列作品,刻画人性的深度和心理的复杂,让看到画的每个人都能恭心自问:

我是不是有某个瞬间,跟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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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以上中文文字内容,除引用部分外,版权归郑柯所有,转载请标明出处。如果你想给坚持原创和翻译的艺术君打赏,请长按或者扫描下面的二维码。两个二维码,一个是一套煎饼果子,另一个您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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