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身上都有“寇流兰”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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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周border第七话荣登榜首,虽然有沾中日女足之战的光,但高收视率的最直接原因还是因为剧情。
 看完40分钟的片子,再联系这个题目,秒懂,泪奔,叹气,然后深深的无力感。
 先说下大概剧情吧,名校庆应大学生青森在一家法国高级餐厅打工,夜里返家时突然被一辆牌照为0821的红色外国轿车撞倒,死前对一位目击老人留下:“如果能救活,暑假去陪母亲”的遗言。肇事司机不是普通人,是某外务部大臣的独生子,携女友开车后迅速逃逸,于是就拉开了现实版“我爸是XX”的序幕。
 栗子扮演的石川为了不辜负死者,决心侦破此案,但由于对决的是政客,位高权重,于是案件出现了逆转:目击证人因受威胁,为保护家人与职工而昧着良心翻供,餐厅老板也否认了案发当天的顾客中有肇事者,而更让人气愤的是作案工具轿车被运送至垃圾场已灭迹,贵公子的女朋友也莫名上吊死亡(实为谋杀)
,所有相关录像被销毁,连栗子所在的警察局也接到了终止命令。
 重心不再是栗子开外挂,也不再是捕捉犯人,而是一场理想主义与残酷现实的对决,是该就此妥协还是彻查到底?爱护下属的探长不愿栗子深陷其中,“你以为你是超人吗?”
“当超人与怪兽能力相抗衡时,他也会异化成怪人的”“你这么理想主义,越强大的你只会让更多的弱势群体成为无辜的受害者”
 据说此集收视率大涨,因为它深刻讽刺了这个人人皆知却引而不发的现实,官僚主义、威权、正义与邪恶诸如此类的命题,我一直欣赏日剧的一部分原因,就是它敢于正视现实,一如《半泽直树》,一如此时的《border》,编剧显然用败北这样醒目的标题和最后栗子望着死者泪流不止的结局更加刺激和震撼着观众的心灵,更加达到了解读人性的效果。
 外务大臣用拖延的卑鄙手法,使得屡犯强奸、盗窃多种罪行的儿子成功逃到了国外,他得意地对栗子说:“世界上的国家都是这样的,你管不了”
  呵呵,我只能说,这就是现实,小人物能撼动什么?空有一颗正直善良的心又能怎样?潜规则、黑幕无处不在。
  最后,给帅到爆表的栗子和他出色的演技点32个赞,此剧值得追下去。

兰心大剧院话剧《山居》即将上演。该剧参与第十七届中国上海国际艺术节扶持青年艺术家计划。该剧受邀于2014乌镇戏剧节青年竞演单元演出精华版,口碑爆棚,令资深剧场人士和话剧观众同为之啧啧称奇。

评话剧《大将军寇流兰》

  
由北京人民艺术剧院自排的话剧《大将军寇流兰》将于5月7日-10日登陆国家大剧院,先锋戏剧导演林兆华联袂濮存昕等实力主创加盟。该剧曾于2007年在北京人艺百年庆典上作为压轴剧首次自排,并于2013年远赴爱丁堡国际艺术节演出。

来源:《中国艺术报》作者:许波

  由林兆华执导的莎士比亚名作《大将军寇流兰》日前在北京首都剧场再次上演。可以说,林兆华版的《大将军寇流兰》不是带有特定时代印记的形式之作,它属于时间长河中的每一次“当下”,属于每一位热爱思考、热爱剧场的观众。

◎《大将军寇流兰》是莎士比亚晚年撰写的一部可与四大悲剧相媲美的历史悲剧,于1608年写成,在他去世数年后才正式出版。

  《大将军寇流兰》译自莎士比亚晚期剧作《Coriolanus》。剧中的马修斯是莎翁剧作中的悲剧形象,他身上带有哈姆雷特、李尔王、奥赛罗等悲剧人物的影子,而又融性格悲剧、命运悲剧、社会悲剧于一身。林兆华借助现代的叙事方式,重新阐释马修斯的个人悲剧,将对抗性作为贯穿全剧的主线,把对抗的普遍性、破坏性乃至充满原始力量的一面作为现代人类生存处境的投影,将超越时空的“对抗”母题进行了合乎当下时代的转换。

  话剧《大将军寇流兰》是根据英国文学巨匠威廉·莎士比亚晚期最后一部悲剧作品《科利奥兰纳斯》改编而成,也是英若诚先生的最后一部译作,讲述罗马贵族卡厄斯·马歇斯如何从国家英雄一步步走向毁灭的故事。原著所呈现的人性弱点、政治社会的残酷面等,自诞生之初便饱受争议,在莎翁离世七年后才出版。

◎在莎士比亚所有悲剧中,Coriolanus是最不受欢迎的,同时又是争议最多的一部戏。作为莎翁晚期的作品,Coriolanus在思想的深度和广度层面均与其早中期作品有所不同。

  马修斯是一个个人主义式的英雄,战场上勇猛、忘我,具有英雄霸气,但是内心深处却是一个高尚、赤诚、有情有义的普通人。这种性格上的双重性,使他能够在战场——这一极端残酷的对抗性情境中,战无不胜。但是当回到和平的环境中,面对污浊、麻木的一切,性格上的弱点就有可能让他名誉扫地——身为胜利者的马修斯不愿意为了获得官位而吹嘘自擂,也不愿意介入贵族上层的政治角逐,而是以一种超乎世俗之上的洒脱、我行我素来决定一切。这种性格使他不仅没有成为大众心中的英雄,反而成为反大众的异类,加速了其悲剧命运的到来。

  全剧没有曲折跌宕的情节和感人至深的情感纠葛,以统治阶级和群众的关系为主线来展开故事。骁勇善战的罗马共和国英雄马修斯因其孤傲倔强、暴躁耿直的性格特点,而不容于众,被许多剧评家也一直称为“孤龙”。他不愿被人当面称颂显赫战功,不愿在人前展示伤疤,不愿为取得民众支持而献媚……由于这些不谙政治的个性,“大将军寇流兰”被阴险狡诈的护民官陷害、被罗马人放逐,又被对手奥菲狄乌斯利用,最后被伏尔斯人杀害,一个英雄的人生最终成为人性和战争的祭品。而导致这个悲剧与罗马城内轻易就被蛊惑的平民有很大关系,盲目的群民在民官的煽动下,听信谣言将不同于己的“叛徒”驱逐,英雄的悲剧就此酿成。“他(英雄)不是被敌人杀死的,而是被自己人杀死的。”导演林兆华曾评价该剧是莎士比亚一生最后的经典和辉煌,堪称真正的悲剧,“不是某一个国家或民族的,也不是某一个特定历史时期的,它是整个人类的悲剧。”

◎今天对该剧进行重新解读,我们发现,《大将军寇流兰》对于当下我们所处的社会尤其具有普遍意义。

  原作中莎翁所阐释的复杂的社会关系、精妙的政治寓意、带有反思性的历史叙事,也在这样一种对抗的世界里获得了意义的重生。我们完全可以为马修斯的悲剧命运扼腕叹息,但剧作并没有停留在这样的共鸣阶段,而是在深层次上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呐喊,表达了一种挑战现实秩序的反叛姿态。林兆华通过马修斯这样一个“行”永远大于“言”、情感高于理智的英雄形象,在对抗性中发掘现实生活悖论的真实。显然,林兆华愈要展示一个颠倒了的世界,愈发让我们觉得这背后潜藏着可怕的真实。剧中,寇流兰的悲剧结束了,现实生活中的对抗呢?谁是历史的胜者?这些都是阐释该剧的魅力所在。

  北京人民艺术剧院的著名导演林兆华一直有着特立独行的创作风格,其创作类型趋于多样化,如现实主义话剧《红白喜事》(1984年)、前卫话剧《狗儿爷涅盘》(1986年)以及戏曲如京剧《宰相刘罗锅》(2000年)
和歌剧等。1990年他成立的林兆华戏剧工作室,在舞台上演出了更多脍炙人口的先锋作品,如《赵氏孤儿》(2003年)、《白鹿原》(2006年)
等。这些作品打破了传统戏剧和现代戏剧以及不同类型艺术间的界限,追求艺术的拓展和相互间的融合。此次北京人艺版《大将军寇流兰》自2007年首次演出后备受关注的焦点便是剧中音乐风格的运用。林兆华导演为了更好表现战争的力量,推陈出新,首次尝试将摇滚音乐和话剧结合起来。窒息乐队和痛仰乐队,两支摇滚乐队的现场斗乐象征两军的呐喊对垒,同时也恰到好处的渲染出战争的壮烈氛围。而在表达人物内心的波动、群民浮夸的欢呼场面等,现场音乐的直接呈现也给人一种更为真实的听觉感受。

话剧《大将军寇流兰》剧照

  为了表现这种思考,林兆华将空间高度地抽象,淡化历史的印迹,强调空间意义的共性与永恒。这种全景式、开放的空间构思,充满意指性的舞台设计,再加上灯光效果的最大化调配,极大地开拓了观众的想象力,打通了历史与现实的界限,显示了林兆华导演独特的美学追求。

  另外,该剧的舞美同样继承林兆华作品独特的空灵美感。错落有致的几架古战场云梯在光影的渲染下斑斓的交叉在深黑的“高墙”上,尽显战争的混乱之景;而空旷简约的舞台、舞台远处的“过路人”、”寇流兰”的一袭黑袍等,也处处流露出“孤龙”的社会游离之感。”大胆创新的音乐、细腻丰富的演技、震撼人心的群演,届时在国家大剧院观众可共聆“孤龙”的英雄挽歌,齐品人生的戏剧舞台。

与其他观众耳熟能详的莎士比亚戏剧不同,知道《大将军寇流兰》的观众应该不在多数。《大将军寇流兰》是英若诚先生根据莎翁晚年剧作Coriolanus翻译的。该剧是莎士比亚晚年撰写的一部可与四大悲剧相媲美的历史悲剧,于1608年写成,在他去世数年后才正式出版。剧本以罗马史家普鲁塔克在他的《名人传》中记述的古罗马5世纪上半期的传奇英雄、罗马共和国时代的凯恩思·马修斯的生涯为基础,讲述了这位罗马共和国的英雄马修斯由于战功卓著而被封为“大将军寇流兰”,并成为执政官候选人。但由于他性格耿直、脾气暴躁而得罪了公众,被从罗马放逐;不肯低头、骄傲的马修斯转而投靠敌人伏尔斯人,带兵围攻罗马;后接受其母劝告,放弃攻打,而这行为又背叛了伏尔斯人,最后被伏尔斯人杀死。莎士比亚用生动而优美的语言和丰富的修辞在剧中塑造了一个个鲜明生动的人物形象,并描绘了一个个激动人心、惊心动魄的场面。

  而且在林兆华以往的作品中,音乐从来没有像该剧这样完全占据了舞台的主动权。除了开场那极具震撼的马勒第八交响曲,似乎在唤醒观众古罗马的历史记忆外,全剧都以“窒息”和“痛苦的信仰”两支摇滚乐队现场演奏的方式贯穿始终。摇滚可以表现战时两军的心理状态,以充满游戏性的形式化解战争是非曲直本身,也可以作为展现、评判人物行为的手段,呼应着寇流兰精神世界的矛盾、纠结。

在莎士比亚所有悲剧中,Coriolanus是最不受欢迎的,同时又是争议最多的一部戏。作为莎翁晚期的作品,Coriolanus在思想的深度和广度层面均与其早中期作品有所不同。《大将军寇流兰》复杂而深邃的思想内容是从多方面表现出来的。首先,在主人公马修斯身上,有着两种截然不同的特征。他是一个真正的英雄,甚至可以说是生而当成为英雄的人。他拥有超出一般人的勇气、眼光、军事素养、政治头脑、精神境界,是一个高智商的精英人物。但同时,他高傲、自负、脾气暴躁、易于冲动,对世俗世界完全藐视与蔑视、不屑一顾,极度看不起中下层民众,是一个情商低下者。一方面,由于他的卓越才能和英勇精神,使他获得诸多荣誉,甚至差点成为罗马帝国的执政官;另一方面,由于他的傲慢、偏见、脾气火爆,造成他与世俗的隔膜,使得他无法得到世俗和民众的承认与支持,最终功亏一篑,只落得一个被放逐的下场。马修斯孤傲的灵魂使得他不能接受这样的命运安排,于是,他投靠了原来的敌人。敌人欣赏并利用他的才能,却嫉妒他的才华、难以容忍他的傲慢,这直接导致了他的被杀。这是马修斯性格的悲剧,是高智商与低情商铸成的悲剧。当我们回望历史、环视周围,可以发现,马修斯这类人无论在当时还是在现在都不是个别的,他们具有一定的普遍性,从这个意义上来讲,《大将军寇流兰》也便具有了永恒的意义。

  至于表演,林兆华首次以“人海战术”的方式,让数十位群众演员身着统一的麻布衣服登台扮演剧中的“群体”角色。这些“本色”演出的群众演员,一会儿是攻打寇流兰城的士兵,一会儿是罗马城中被护民官随意煽动的民众,一会儿又变为奥菲狄乌斯的战士,他们的每次出现都会产生言语喧哗的气场,在一种集体无意识的状态中,成为被某种力量随意支配调动的工具。而始终与这个群体紧密相连的便是濮存昕扮演的寇流兰。舞台上,濮存昕的表演自由、率真、无拘无束,既用挺拔的身姿、洒脱的造型、忧郁的面庞展现了英雄的孤傲,又能从角色中跳出,适时控制演出节奏,拉近观众与角色之间的距离。从他这种好似“提线木偶”一样的表演方式中,我们看到的不仅仅是胜利者的霸气与流亡者的延宕,更是一个舞台上的思考者。他的形象是那么熟悉、那么真实,他内心的抉择又是那么灼痛、艰辛。濮存昕在扮演戏剧中的“寇流兰”,但他唤醒的是被躁动现实迷惑的我们,因为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有“寇流兰”的影子。

其次,《大将军寇流兰》对底层民众的描写是复杂、形象而又矛盾的。在内心深处,剧作者对底层民众是排斥和蔑视的,通过主人公马修斯的口认为民众是“一群不洗脸不刷牙的卑鄙龌龊的小人”,是“没有道德、好吃懒做的群氓”,是“一群无知的贪得无厌的乌合之众”等等,对他们就应该“严加管束”,“不能给他们任何自由和权利”,体现出一种“反人民”的倾向。同时,又对民众的力量给予了充分的展现——即便如马修斯那样英勇无畏的英雄式人物最终也会被群众的浪潮所“打倒”。而群众的容易被煽动、被利用、愚昧、目光短浅、自私等人性的弱点,也在剧中形象而生动具体地显现了出来。能够通过不多的场面将底层民众复杂而多变的性格和本质特点呈现在舞台之上,凸显出莎翁的深刻和老到。

《大将军寇流兰》对人性、对社会、对性格、对阴谋、对亲情等等都有着或多或少地涉及,内涵极其丰富。高贵与低贱、正直与邪恶、傲慢与猥琐、愚昧无知和阴暗心理所造成的人间悲剧,给观众留下诸多遐想的空间及思考。作为莎士比亚晚期的作品,由于剧作所呈现出的复杂的历史观、社会观和价值观,因而该剧在舞台上亮相的机会也相对较少。这次由北京人艺出品,林兆华、易立明执导,濮存昕主演的《大将军寇流兰》是对2007年首演的复排,延续了首演时的风格,除部分演员变化外,没有任何改变。看完全剧能够感觉到,林兆华将自己的人生经历、自我认知都投射到了马修斯的身上,来表现这样一个孤傲冷绝、精神超然世外,而身体、社会关系又置身世中的天才。对于这样的天才,精神层面的高度是他的资本,而展现这种资本,达到人生价值,又必然要通过物质、世俗的手段。于是,矛盾冲突便从这里开始了,而戏剧的张力也便自然地显现了出来。

《大将军寇流兰》在艺术表现形式上与北京人艺的一贯风格有着显著的区别。该剧在紧紧抓住莎士比亚剧目精髓的同时,也对各种表现形式的可能性进行了有益的探索。首先,该剧引进了重金属摇滚乐队。话剧舞台上出现重金属摇滚乐队的现场演出、伴奏并不是新鲜事,孟京辉等人的先锋话剧都曾经进行过有益的尝试,但是在一出莎士比亚的话剧里从头到尾贯穿重金属乐队的味道多少会让人觉得惊奇,尤其是这部莎士比亚话剧又是由北京人民艺术剧院演出的时候,就更让人感到惊奇了,因为这种形式出现在北京人艺的舞台上还是不多见的。在《大将军寇流兰》中,激烈的音乐在震撼观众的心灵,而歌手声嘶力歇的呐喊,则映射出悲剧的氛围。强烈的摇滚精神和金属气质与该剧在剧情内部似乎是相通的,带给观众耳目一新的感觉。但在重金属音乐的背景下,演员只能借助麦克风的力量让观众听到台词,这无疑会影响观众的观看,也会对观众的情绪造成影响,看着演员拿着话筒在舞台上声嘶力竭地叫喊,实在让人哭笑不得,这或许成为该剧的一大瑕疵。其次,导演大量启用非专业演员参与演出。在剧中,由五六十名群众演员饰演的平民角色,为舞台上面的濮存昕等主演烘托气氛,尽管有些杂乱,但却足以表现出低级粗俗的民众的状态。诚如导演林兆华所说,没有大量群众演员的烘托,舞台上的主要演员就不能更好的把剧中的场景再现出来。再者,对比、烘托等表现手法的运用也为该剧增色不少。

《大将军寇流兰》以其深邃的思想内涵,新颖的艺术表现形式而为观众所喜爱。诚如该剧节目单上的介绍所言:“今天对该剧进行重新解读,我们发现,《大将军寇流兰》对于当下我们所处的社会尤其具有普遍意义。我们期望能穿越表象的迷雾,深入到对人类社会更为本质的思考中去,并以此作为一面镜子,尽可能地映照出我们生存世界的清晰面貌,甚至于透视世界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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