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越剧”五音戏:小剧种唱出大气象

时间:2013年07月12日来源:《中国艺术报》作者:王新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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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编聊斋五音戏《云翠仙》剧照

  “一部聊斋半部狐,蒲公着意著奇书。浮白载笔写荒诞,孤愤却作笑谈出。”7月4日晚,随着一段优美的旋律在耳边响起,舞台上山石后忽然探出一只美丽白狐,在亦真亦幻的美景中,新编聊斋五音戏《云翠仙》在北京长安大戏院唱响。空灵玄幻的舞台效果,有着“北方越剧”之名的婉转唱腔,融淄博本土文学艺术于一体,凸显了“聊斋故里书儒林心史,五音经典谱人狐传奇”的地域文化意蕴。

  五音戏是发源于山东淄博及周边地区的一个地方小剧种,距今已有近300年的历史。2006年,五音戏被列入首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同年,《云翠仙》亮相上海国际艺术节,是唯一入选的地方戏。其在音乐中融入了民族交响乐形式,以现代手段对五音戏进行包装,使这种古老剧种得以重焕新生。

  大胆创新“磨”精品

  五音戏《云翠仙》自2006年被搬上舞台,近8年来,为把《云翠仙》打造成艺术精品,淄博市五音戏剧院曾先后3次对剧本进行修改,并特邀国内知名编剧、导演、作曲在继承五音戏传统的基础上,作了大胆创新,才让五音戏逐步登上国家水平的舞台,从而展示出小剧种的大气象。

  首先,较之以往的五音戏,该剧在音乐上改进很大。在叙事部分大量使用五音戏的原有元素,把五音戏的味儿做足,而抒情部分则更多地根据剧情和角色需要去寻找新的音乐元素,使唱腔更加贴近人物形象。其次,新版《云翠仙》的舞美、服装和灯光设计也有了全新改变,舞美更加大气唯美、服装更加清新亮丽、灯光更加灵动绚丽。

  “特别是在剧作立意方面,新版《云翠仙》由一个倡导真善美、鞭挞假恶丑的单纯爱情故事,向探究旧时代知识分子心路历程迈进,面对旧知识分子的一腔悲情、一度迷失、一声叩问、一掬温泪,喊出了旧知识分子的悲哀是‘也不知,当叹人之哀呀国之殇!’的浩天长叹。”淄博市五音戏剧院院长马光舜告诉记者,“这部剧对于传统五音戏的创新之处首先在于地域文化的融入,这部戏大量融入了聊斋元素。《云翠仙》是五音戏和聊斋文化的结合,人们可以从男主角梁有才身上看到蒲松龄的命运,从蒲松龄身上找到梁有才的影子。这个戏的意义主要是把聊斋文化放大一些,挖深一些”。马光舜谈到,“《云翠仙》在五音戏历史上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以往的五音戏多是一些家长里短、生活化的故事,语言较为通俗,而新版《云翠仙》做到了雅俗兼顾,既没有脱离五音戏的根,又在根上求新发展”。

  8年磨一戏,对于淄博五音戏剧院来说,《云翠仙》只是其戮力创新、走精品策略的一个缩影。多年来,作为五音戏的保护传承单位,五音戏剧院始终以“知识办院,出人出戏出效益”为发展方向,坚持“创作是立院之本,演出是生存之本,人才是强院之本”的办院理念,走多元化发展之路。淄博五音戏剧院副院长毕金奎认为,任何艺术的发展都需要更新理念,“‘鲜樱桃’为什么能和四大名旦关系那么好?大师们总是在不断地切磋技艺。戏曲是包罗万象的艺术,固步自封是不行的”。

  据介绍,剧院近年创作的剧目中精品不断涌现。现代戏《腊八姐》连续三年先后获中国人口文化奖一等奖第一名、中宣部第八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奖和文化部文华新剧目奖;2004年,3个传统小戏《拐磨子》《王小赶脚》《亲家婆顶嘴》分获中国剧协国际小戏艺术节金奖、银奖;2007年、2008年,第七部聊斋系列戏《云翠仙》获中宣部第十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奖。近年来,淄博市五音戏剧院以《聊斋志异》为基础创作排演了7个“聊斋戏”系列剧目。2001年,五音戏的6个“聊斋”系列剧联合演出,取得了良好的社会效益……尤其是剧院策划发行的五音戏唱腔唱段专辑《五音神韵》和经典剧目专辑《亲家婆顶嘴》,就是在传统五音戏音乐的基础上,融入了现代音乐和交响乐伴奏手法,突破了五音戏音乐的传统模式。另外,五音戏剧院还尝试五音戏歌、五音戏歌伴舞等多种形式的大型节目创作演出,创编了《人杰地灵好淄博》《彩虹明珠》《沂蒙情怀》《咏梅》《动车从俺家乡过》等节目。这些新创作的节目让人耳目一新。

  “如何才能保护传统戏曲?只是一个剧团、一些演员、一套乐器像空架子一样摆着是没什么用的。五音戏的传统戏就那么几出,唱来唱去得不到什么发展不说,还可能会萎缩。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理念是‘保护为主、抢救第一、合理利用、传承发展’。我们就要在传统的基础上做出一些创新。”毕金奎说。

  培育新秀传承绝艺

  就像其他戏曲形式一样,五音戏已盛况不再,目前,最令人担忧的是这一剧种的传承问题。五音戏非物质文化传承人、《云翠仙》主演吕凤琴说:“五音戏要一代一代传承下去,就要有人唱五音戏,五音戏独剧独种,稍有不慎,该剧种就有消亡的可能。”这种担忧并非杞人忧天,目前老艺人相继去世,在世的也年事已高,还有很多有价值的传统剧目没有继承下来,如不加紧挖掘,做好抢救、保护工作,就将永远消失。演员队伍断档、创作人才稀缺也是五音戏和其他小剧种面临的共同难题。

  据马光舜介绍,淄博五音戏剧院现有年轻演员20多名,再大一些就是45岁左右的演员,呈现出青黄不接的状态。在创作上,剧院从事专职音乐创作的只有毕金奎一人。舞美、灯光力量也相对薄弱。马光舜表示,“培养新秀就是最好的传承。但培养一个演员最起码需要10年的时间,而要培养一个好演员所花的时间就更长了。更何况没有一家艺术院校能培养五音戏的后继人才。随着在职人员年龄的不断增长,剧院面临着后继人员缺乏的局面,每逢排演大型剧目,更凸显出人才缺乏的问题,引进和培养五音戏后继人才迫在眉睫”。

  近年来,淄博五音戏剧院在戏曲人才的培养方面做了很多工作,例如青年演员拜老艺术家为师,加快培养各剧种尖子人才;举办各种学习班,积极开展戏曲人才在职培训等。这些工作一定程度上缓解了人才断层的难题。马光舜说:“专门学习五音戏的演员较少,前些年有一批演员是从其他地方院团的吕剧等剧种转行的。如果剧院能和专业戏剧学校联合培养人才,或许能更好地摆脱五音戏后继乏人的困境。”

  淄博市文广新局的工作人员告诉记者,淄博市将与有关院校协商,尽快开办有关五音戏方面的教学,编写五音戏教材,并在周村和博山两区内各选一所小学开展五音戏的教学试点,同时出版一批有价值的五音戏音乐研究和剧目研究的刊物。还将查清乡村现有五音戏班及老艺人的情况,加大对乡村五音戏班的扶持。除了政策上的支持外,淄博市每年还将为五音戏筹集200万元以上的保护经费,保护和促进五音戏的继承与发展。

千年古村 五音戏故里山东清野一日游

五音戏又称;肘鼓子戏,是中国戏曲文化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最初起源于山东省的章丘、历城地区,因流传地区不同,主要可以分为东、西、北三路,三路各有各的特色。大家是不是对这个戏曲很感兴趣呢?不妨现在就跟小编一起来了解一下吧。图片 2

看《诗经名物新证》,才知道中国北方原来也是有大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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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象在与人类持久争战之后败下阵来。可以说,它们在时间和空间上退却的模式,反过来即是中国人定居的扩散与强化的反映。

越剧小镇剧场效果图。主办方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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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与大象的“搏斗”在三条战线上展开:

3月24日至3月26日,首届“国际戏剧小镇联盟论坛”在浙江嵊州“越剧小镇”举行。来自世界11个国家的戏剧专家,以及国内的专家学者,通过交流各国戏剧小镇的历史、文化和现状,探讨戏剧小镇在中国发展的前景和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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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条战线是清理土地用于农耕,从而毁坏了大象的森林栖息地。

首届国际戏剧小镇联盟的主席、戏剧导演郭小男坦言,他的后半生估计要扑在越剧小镇里了,除了常驻越剧演出,邀请国外的戏剧剧目演出外,还将联系邀请国内120个濒危剧种来到“天下第一团”古剧场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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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条战线是农民为保护他们的庄稼免遭大象的踩踏和侵吞,与大象搏斗。

第一个剧场是“经典剧场”,将有中国经典戏曲的演出,它把传统的镜框式舞台和西方戏剧常用的伸出式舞台相融合,两面观众席,将共同使用中间一个舞台剧场。观众看完一个剧场的节目后,我们的舞台可以在一个小时之内智能转换。在中国经典戏曲演出后,观众休息一个小时,回过去可以再看到一个外国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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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条战线或者是为了象牙和象鼻而猎取大象;或者是为了战争、运输或仪式所需,而设陷阱捕捉大象并加以训练。在所有的情况中,栖息地被毁是要害所在。

第二个“晚宴剧场”,坐落在剡溪江北岸,是一个可以在晚宴的同时观看演出的剧场,四周是观众,中间是水舞台。越剧有一个非常好的戏叫《追鱼》,这个剧场就是为这个剧目量身定做。它最惊艳的一笔是在演出到高潮时,会打开一面墙,观众可以看到剡溪江对面小镇的夜景,将演出的空间融入到剧场内,形成内外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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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柳宗元诗作看森林滥伐

第三剧场是一个古剧场,名叫“天下第一团”。它是一个古戏台,是小镇第一个将要面对观众的项目,今年年底就要开张。它将以中国古戏台的方式来迎接目前中国仅留下的120个濒临灭亡的剧种,他们只剩下一个团了,“这些剧种分散在全国各地,以一个团的生存方式坚守着,我们计划把这些团邀请到小镇轮演,担当这些剧种继续发展、研究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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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中写道,大象繁殖缓慢,通常孕育一头幼崽需要1.8年。因此,在遭受人类的屠杀而减少后,其数量短期内很难恢复。虽然大象有着独特的智慧和记忆力,但它们也不太容易适应环境的变化。

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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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它们有能力迁徙。如今的其他任何四足哺乳动物要想轻易地涉过或游过如长江中游那般规模的河流,似乎都是不可能的,从前的大象却可以做到这一点。它们的迁徙能力之强部分弥补了适应能力的不足。

传统嫁接现代,把戏剧融入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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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在于,如果没有树木的遮蔽,大象就无法生存下去;树木被毁,也就意味着它们的远离。

浙江嵊州“越剧小镇”坐落于女子越剧发源地施家岙村,占地面积3.68平方公里,将建成中国首个以戏剧为主题的文化旅游小镇。2016年,嵊州籍实业家宋卫平找到了戏剧导演郭小男,邀请他一起共建戏剧小镇。

经过岁月的轮回!石板路光溜溜的!

从柳宗元的诗作《行路难》中看到环境变化的缩影。

“人不到那里,感受不到水质的清澈以及人与自然之间的关系。”郭小男表示,越剧小镇将以越剧为核心,山水为承载,打造一个世界级的戏剧生态环境。越剧小镇将会有“经典剧场”“晚宴剧场”“天下第一团”古剧场三个大剧场,以及十多个中小型戏剧场——戏剧工坊,“既有经典的延续,传统剧种的土壤,又能融合世界上最实验创新、探索先锋的戏剧。”

虞衡斤斧罗千山,工命采斫杙与椽。

这些剧场中,有几个是郭小男设计的,他希望能嫁接传统与现代,串联起戏剧艺术与人们的日常生活。其中,部分剧场将提供给全国的院团免费排练、合成,“我自己有亲身感受,一个戏排练几个月,最后只有两三天在剧场的合成、彩排时间,而且场租非常贵。我希望提供给大家一个时间充足的排练场地,排练、合成都是免费的,最初彩排演出的场次你交给我们。”

深林土剪十取一,百牛连鞅摧双辕。

此外,小镇还将建有越剧传习所、影视娱乐基地等场所,戏曲、话剧、音乐剧、舞蹈、曲艺、实验剧、先锋剧、摇滚音乐等都会在这里各得其所。同时,还将邀请国家级的工匠大师落户小镇,包括绘画、陶艺、服饰等各个艺术门类,传承工匠精神。

万围千寻妨道路,东西蹶倒山火焚。

论坛

遗余毫末不见保,躏跞磵壑何当存?

国内外戏剧专家为越剧小镇支招

群材未成质已夭,突兀崤豁空岩峦。

中央戏剧学院教授沈林是首届“国际戏剧小镇联盟”论坛的学术总顾问,与会的国际戏剧专家包括亚美尼亚国际演出节总裁阿图尔·古卡斯亚、锡比乌国际戏剧节主席卡斯坦丁·基里亚克、巴基斯坦莫卧儿王国故都拉合尔“世界表演艺术节”总监阿斯曼·皮尔扎达,以及日本戏剧研究会主席毛利三弥等。

可见,曾经覆盖中国广大地区的古老森林被毁了。这首诗富有政治意味,其中提及的树木蹶倒,暗指朝廷才华之士的损失。然而,这种带有强烈象征效果的景象,也反映了为人熟知的生态现实。

“这些人不单是戏剧研究者,有很多更是戏剧实干家,像来自巴基斯坦的阿斯曼·皮尔扎达,他的那个艺术节这些年发展的经历就很值得探讨和学习。还有日本的毛利三弥教授,对于亚洲的戏剧发展同样有很深研究”。谈到这次参会的专家,沈林教授这样说。在论坛中,毛利三弥教授通过日本宝冢艺术的发展,阐述了戏剧发展与社区生活之间的联系。

来自意大利的文化学者李莎以实验京剧《浮士德》为例,介绍了近些年中国传统戏曲与西方先锋戏剧之间的交流。该剧的题材来自西方,但是表演和呈现方式完全是中国化的,“这是一个现代表演吗?当然是。这是一个西方表演或者中国表演吗?并不一定。通过改编,我们可以把中西方戏剧的共同点融合在一起,这也是一个相互学习的过程。”李莎期望,越剧小镇上演的剧目更加多元化,能够为中西方戏剧的交流提供一个阵地。

在论坛期间,还举行了首届国际戏剧小镇联盟筹备会议,郭小男为首届小镇联盟会议的主席。会议宣布,“国际戏剧小镇联盟”的永久会址将落户中国·越剧小镇,联盟会议每年举行一次,在成员间轮流举办。

新京报记者 田超 嵊州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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