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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的玩儿伴约着喝酒:我想以前没人请自己还买酒喝(一年前),现在突然在人前说自己不喝酒好象有点虚伪了(人前人后应该一致),就说自己可以喝点啤的。

《蒋公的面子》是近年来在天津看过的最好的话剧。抗战时期的三位中大教授,就要不要去赴即将自任为中大校长的蒋公的年宴而展开一场辩论。穿西装的自由之说,穿长衫的中庸之说与穿中山装的入世之说,在激烈碰撞中让人看得酣畅!剧本功道深厚,表演细腻,一气呵成。那个时代知识分子的风骨与可爱令人捧腹;作为一个普通人,为了几箱藏书、一道名菜、一份前程的妥协让人同感无奈;而整件事情又竟是由那样一个特殊的历史原因引起,强烈的对比更让人唏嘘。这样一个中大校史中的传说,经由台湾教授和创意团队的再版改编,让亲历者有幸感受了一场难得的国学盛宴。

面子是華裔女導演伍思薇的處女作,自己本身也是les,毅然為了電影,放棄了原來的工作,潛心學習,忠於拍得此片
以輕鬆幽默的視角講述著在美國中國文化與美國文化的衝突,第一代移民和出生在美國的第二代移民在觀念上的衝突。

文:OneMyRoad

《蒋公的面子》演出剧照。

这样,聚会上喝了两瓶啤酒,他俩喝了一瓶白酒,有20多年没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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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講述一個神秘懷孕的母親和一個LES女兒及中國根深蒂固的面子情節的自我反抗和自我矛盾的衝突,母親(陳沖)一方面不願意相信自己的女兒Wil是
gay,一方面自己卻和自己的命運默默抗爭,女兒也是為了顧全家庭的面子而不願意在家人面前承認自己是LES,畏縮又膽怯,到是vivian總是大膽的去愛,這對Wil產生很大的影響。

中国人常说一句话:“死要面子活受罪!”此话不假。有的时候,要面子就要舍弃很多东西,为了自己的颜面,装出另一副面孔。不做自己,挺难的,为此还常常要强颜欢笑,也很难。但是,为什么还有人要这么做?这当然是出于很多目的的考量:为了个人在社会生活中的形象,以及在别人面前树立形象,这是最为直接的目的;有的时候,还是为了家族的社会尊严,这就是为他人考虑的结果。《面子》里面说道的其实就是这个问题。

  一部话剧没有知名的演员、没有炫目的舞美、没有强有力的宣传,还能在一年的时间里演出60场,并且几乎场场爆满,在今天的戏剧界,能做到这样应该算是个不小的“奇迹”了。而一部为南京大学110周年校庆创排的话剧《蒋公的面子》正是凭着“90后”的编剧、“80后”的演员、非科班出身的导演以及不足5万元的制作费用书写了这个不小的“奇迹”。

回来身体不好受了好几个星期。我也是为朋友舍命了….

最讓我回味的場景是wil帶vivian回家吃飯
一邊媽媽忌諱談自己懷孕,一邊女兒又忌諱在談自己是LES
明明知道女兒是LES,卻也不想聼她親口說是,卻也假裝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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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束了南京、上海、广州等地的演出,《蒋公的面子》终于在观众的期盼中来到了北京,5月21日至28日,在北京东宫影剧院、北大百年讲堂和海淀剧院连续演出了6场,一票难求、座无虚席的现象依然延续。戏里时任道、卞从周、夏小山3位中文系教授为要不要去赴宴辩论正酣,戏外戏剧界、媒体、观众三方也在为这部剧作何以受到如此高的关注各抒己见,一时间,关于《蒋公的面子》的报道、评论、争议占据了传统媒体和自媒体的重要位置。

他们知道我是信耶稣的:现在想想,我这样的“舍命”并没救了谁,反而应该表明自己的原则立场,这样他们更知道我是真的信主了。

vivian:你的baby好嗎?
母親(岔開話題,假裝是在說wil):我的Baby好,就是工作太忙了,我老見不到她。
vivian:Me neither.

华裔群体在国外的形象,在多元化的文化语境中,总是要经历本土文化与其他多元文化的冲击。年轻女医生Wil一边要经历母亲(陈冲饰)未婚怀孕在家族中遭遇到世俗的多方问题,一边还要隐瞒自己是lesbian(女同性恋)的性取向。母亲要的“面子”是建立在外公试图在美国华裔圈子里面的形象上,而Wil要的“面子”则是同性恋群体所要经历的认同问题,尤其是面对自己的家庭是一个典型式的中国社会的文化伦理环境。

  贵在有虔诚之态度

這裏Wil的表情真的太幽默了,媽媽的心理也被陳沖表現的很有趣,vivian心知肚明

娶妻生子,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些都是华裔群体打娘胎里就根深蒂固的文化传统。在华裔的小集体中,他们所面对的共同困境就在于无法满足先辈的传统道德观念,又禁锢在个人的自我认同而无法坦诚相待。尽管母亲其实早已发现女儿的同性倾向,但是却依旧无法接受这样的爱情,在她看来,如果自己的女儿是一个同性恋,那么自己就不是一个“好妈妈”。对于任何一个传统的中国妇女,为人母的最高褒奖那就是自己的子女优秀,不能有人生的偏差,而女儿Gay的身份是让她无法解开的心结。然而,母亲的意外怀孕却也是中国传统无法接受的话题,在外公看来,结婚才能怀孕,单身母亲的境遇无疑给整个家族蒙羞,这依旧是传统与现代在碰撞下的不可调和的思想。

  编剧温方伊是南京大学文学院戏剧影视艺术系的学生,创作《蒋公的面子》时还在上大三,跟着文学院副院长吕效平教授做学年论文。这个剧本是吕效平布置给温方伊的一个题目,源于南京大学流传的一则轶事:1943年在重庆,蒋介石亲任国立中央大学校长,邀请3位中文系教授吃年夜饭,到底去还是不去,教授们纠结不已。吕效平说:“当时是从导师董健那里听来这个故事,觉得很有趣,一直想做成一个剧,将这个命题作文布置给温方伊是看重小姑娘扎实的功底和认真、踏实的态度。她确实也没让人失望,交出的第一稿就令人惊讶和振奋,只字不改,剧场效果也会是好的。后来又经过四次修改打磨,写出了出色的戏剧高潮。”

片中3位主角演的都很出彩

母亲的“里子”在于她如果说出了真相,那么将会扭转另一个方向,年龄差成为了她心中无法跨越的栅栏,这又是中国传统观念下的考量。女儿的“里子”则在于她无法袒露自己的性取向,以及无法在世人面前说出爱、表达爱,原因出在自己的原生环境带给她的压力,这种压力束缚了自己的情感表达,一面是她不想母亲“失望”伤心,一面是她也正在面对母亲遭遇的问题,家族的“面子”问题。

  的确,很多看过这部戏的观众感叹戏剧的质朴、编剧的睿智与老辣,难以想象这是出自一位21岁的女大学生之手。有人评价说:“剧中除了戏中有史、史中有戏的巧思,对知识分子复杂心境的拿捏以及历史况味的营造,都足以让专业戏剧人汗颜。”这个年轻的戏剧团体如何做出这样一部高质量的戏,用吕效平常常对学生说的一句话总结:“对戏剧怀有虔诚的态度。”

不過論角色還是vivian最令人振奮,
忠於自我,勇敢堅強,當然家庭的理解也狠重要

“面子”与“里子”看上去就显得非常的矛盾。“面子”通常是官样的文章,做给人家看的,冠冕堂皇但是容易破灭。“里子“就是真实的目的,内心想法,脆弱而敏感。影片名为《面子》,并不是要强调“面子”的重要性,而是从这两代女性对待情感的出发点来关照多元文化背景下所有人都在经历的文化困境:年龄不是爱情的问题,那么性别也不能成为阻拦爱情的枷锁。

  而这种虔诚态度在《蒋公的面子》编、表、导几个方面都有所体现。由于这部剧讲述的是民国时期文人的故事,跨越了1943年和“文革”两个时空,如何把握好这两段历史,反映出那个时期文人的风骨,对于“90后”的温方伊来说并非易事。为了完成老师布置的题目,温方伊说,自己曾几次采访董健教授,向他求证传闻中的人物和事件的真实性。除此之外,还频繁出入图书馆,大量阅读各种有关民国知识界的回忆录和文献,如《东大史料汇集本》、《联大抗战史》、《联大教授》、《民国文人》等,反反复复地研读经典剧作《哥本哈根》、《禁闭》、《艺术》。如此这般做功课,并且四易其稿才有了现在这个为很多人称赞的剧本。

尤其是
她對Wil說:Kiss me ,right here,in front of all these people.
是在讓wil突破自己,也是讓很多人去做自己要做的,忠於自我,突破自我

影片最后,外公仍保留着自己的考量,生怕孩子生下来被这两个在他看来“大逆不道”的女人“污染”带上“歧途”,他怕的依旧是“面子”上过不去。母亲释怀了女儿的性取向,接受了她作为女同性恋中“T”(男性)的一方,很直接的就表现在穿着上,但是母亲仍然是传统的中国女性,仍然希望女儿的女友薇薇安怀上一个孩子,就是中国人口中常说的“外孙”——传宗接代,还是逃不开的宿命。

  一位名为“北小京看话剧”的网友发微博表示:“可喜的是,在这个以糊弄得功利的年代里,能出现《蒋公的面子》这样一部踏实、潜心之作,确实是一大惊喜。”

結局很美好,大家都達成諒解
文化的衝突終究是會被愛打破的
而我們就是改變世界的一代人

(影评原创,转载请注明,联系zhanglulu2013@foxmail.com)

  从校园走向市场

中國導演拍的同志電影,總是太悲情,過於壓抑,好像做了gay就注定要苦命,得不到理解,卻愛的要死要活,得不到社會的認可,弄到要去死,現實生活卻並不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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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公的面子》是南京大学戏剧影视艺术系为庆祝110周年校庆而创作的,最早是以校园话剧的姿态亮相,由吕效平导演,演员基本上都是学生。如今,这部戏不仅走向市场,还获得了很大的成功。吕效平说:“我们有更大的野心,这部戏要演到100场,目标票房达到1000万元。”

這部電影不同,是喜劇,也是對社會改變的寄望

  很多人好奇为什么这样的一部话剧会出自南京大学而非其他专业学校。吕效平告诉记者:“从1922年吴梅先生南归授曲到现在,90年来,南京大学的戏剧传统从未断流,出过陈瘦竹、陈白尘、李龙云等知名戏剧人,可以说戏剧在南京大学有着优良的传统、厚重的积淀,这是很多院校所无法比拟的。”

                                     于2007-05

  除了传统,南京大学还一直有意识地培养话剧市场,《蒋公的面子》是南京大学第一部走出校园的,但不是第一部卖票的话剧。早在2003年,在校园演出《罗密欧,还是奥赛罗》时即开始对外售票。“那时候一张票卖5元,很多学生表示不理解,为什么在学校看学生演的戏还要买票。我之所以坚持是为了培养观众买票看戏的习惯和演员的职业意识。到2006年《〈人民公敌〉事件》推出,环境逐渐发生了改变,大家已经愿意自觉买票看戏。”吕效平说,南京几乎没有戏剧市场,在这样的城市发展话剧,只有做商业戏才能培育市场,吸引观众。当然商业剧目也要多元化,市场需要“开心麻花”的喜剧,也需要《蒋公的面子》这样的剧目。

  另外,培育市场还要坚持低票价,在吕效平看来,这一点至关重要。据了解,《蒋公的面子》在南京演出了30多场,最高票价150元,最低学生票价50元,平均票价不到100元。在外地巡演时,选择与聚橙网合作的一个条件就是票价要低,最高不能高过380元,这种价位的票一般是赠票,而观众购买的票价最高不超过280元。

  一部“另类”的戏

  在上海演出时,《蒋公的面子》曾一度引发上海戏剧界和戏剧教育界的热议。此次在北京演出,引发的反响和争议与上海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温方伊说,这部戏演变成这样是她没有预料到的。

  “大家关注这个戏是因为它出自南京大学,而不是一个职业剧团。这部戏放在国外是一部主流的戏,而在我们的演出市场上,它不为娱乐而娱乐,不为得奖而得奖,不为挣钱而挣钱,反而成了一部‘另类’的戏。”导演王晓鹰说,要利用这部戏的演出传播戏剧与商业的关系,戏剧没有商业不能传播,过于商业就会沉沦。《蒋公的面子》通过多场演出,可以把这部戏所含有的文化信息、社会反思信息在更大的层面上传播,更大范围里传递。

  《蒋公的面子》的火爆也活跃了南京的话剧市场。让吕效平非常高兴的是“南京520剧场”的推出。所谓“520”即是:一年有52周,每周都有演出,受邀来此演出的剧团将得到零场租的扶持。“地方话剧市场的培育仅靠一部戏肯定是行不通的。‘520剧场’的推出是个有益的尝试。零场租其实是在帮助演出团队降低成本,从而降低演出票价,可以让更多的市民走进剧场,在这里,观众是直接受益者。相比政府补贴剧团、剧目创作,这个措施可能更有助于戏剧市场的培育。”吕效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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